朱常潤琢磨了一會,“周先生,今日起到明年稻子收割之前,不許糧商到咱們莊田上買糧。”
往年莊田上產出的糧食,除了給王府和佃戶自留的口糧之外,佃戶會把餘糧賣給糧商。
“殿下……”
朱常潤抬手止住他的話頭,“有吃有穿,佃戶應該也不缺那點銀錢。若是實在需要的,讓管事收了,王府出銀子。”
殿下都給了緩解的口子,周維垣也就順勢點頭,“是,殿下。”
說完吳維東這事,周維垣才翻開了帶來的冊子。
“殿下,這是今年莊田佃戶的名冊,臣前幾日讓下面的人重新核了一遍,發現比去年多了不少。”
“原本一家一戶,這些年佃戶們日子好,吃飽穿暖手頭寬裕了些。”
“成家的就多了,生子的也不少。如今有幾家擠在一起的,臣想著,是不是該分地了。”
朱常潤伸手接過冊子,“這是好事。人丁興旺,比什麼都強。這些多出來的女子都是哪裡來的?”
“有外來的流民,也有荊州本地的農戶。”
“農戶願意嫁給王府佃戶?”
“殿下,咱們的佃戶日子可比荊州的自耕農都好。”周維垣藉著這個口子問道:“對下面的佃戶,是不是該改一下規矩?王府收的太少了,府衙那邊挺不好辦。”
無非是有人看王府佃戶日子好,眼紅了唄。
朱常潤才不管你府衙好不好辦,一道拖字訣甩了出來,“過兩年再看吧,人還不是剛剛穩定下來麼。”
周維垣點了點頭,此事就這麼過去了。
朱常潤問道:“如今王府還能開墾的荒田有多少?”
周維垣翻開冊子後面夾著的一張紙,上面畫著幾處莊田的簡圖,“尚有可開墾的荒地約五千餘頃。”
王府總共三萬頃地,山河湖蕩之類的佔了近一萬頃。之前三萬戶用了一萬頃。
這五千餘頃地,讓這些佃戶開枝散葉也應該能用好幾年。
“周先生想怎麼安排?”
周維垣條理清晰地回道:“臣的想法,今年冬日先開兩千餘頃近地,足夠這些積累的人家分戶。各莊的佃戶按戶輪派,每家出勞力。王府每日管一頓午飯,冬日本來也是閒著,不會覺得是苦差。”
朱常潤聽完手指撥弄了一下賬冊,“管什麼飯?讓他們自備,他們手裡存糧應該還多。”
稻子自己只收一半,還有番薯和玉米補充,下面佃戶應該是不缺糧的。
沒想到殿下又來這麼一齣,不過能給王府省不少糧食,周維垣自然沒什麼意見。
朱常潤合上冊子,“那便就這麼辦。具體怎麼輪派、怎麼折算租賦,先生擬好章程就發下去吧,不用拿給本王看了。”
周維垣點頭記下,正打算起身,忽然想起什麼又坐了下來:“殿下,還有一事。公安縣那邊傳了信來——袁中道前幾日過世了。”
朱常潤乍一聽這名字感覺陌生:“袁中道?“
”?趟一唁弔去人派要不要府王。名有頗也地一州荊在,族大是縣安公在家袁。了沒也三老今如,了走都年些前,道宏袁二老,道宗袁大老,袁三安公“,道充補忙連,來起想沒時一乎似下殿見垣維周”。么老的裡袁三安公是就“
。來起了想是也,聲一了“哦“潤常朱
。的道知是還他頭名的袁三安公,了年些這州荊了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