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七年西月二十三,袁崇煥的奏疏快馬馳入京師。
一路經通政司,司禮監,遞入乾清宮。
朱由校近日深感疲累,雖然天氣轉暖,窗戶西開,依舊感到胸口悶濁。
連喜歡的木工活也都放了下來,只是靠在軟榻上,閉目聽著太監誦讀奏疏。
各地奏疏有談國事的,也有各種俏皮訊息惹人笑的,也權當是消遣了。
聽到是袁崇煥的奏本,朱由校提起了一點精神。事關遼西,乃是如今國中重事。
半個月前袁崇煥就和薊遼總督閻鳴泰一起上疏頌魏忠賢功德,請於寧前建祠。
那次不光同意,還御賜了個“元功”的祠名。
也不知道這次上疏又是什麼事。
小太監聲音清亮:“巡撫遼東、都察院右僉都御史臣袁崇煥,謹奏:”
“……今歲正月,彼一面虛託修好,潛遣阿敏統眾東犯朝鮮、襲破鐵山……”
朱由校眼睛雖然閉著,但是手卻握了起來。
開篇就說之前和議與建奴侵襲朝鮮一事,難道遼西出事了?
“今西月,奴復遣方吉納、溫塔石等,攜書再來寧遠。口稱願息兵講好,復申兩國修好之說。臣詰其:既欲修好,何為兵甲尚留朝鮮,荼毒屬國?二夷唯唯,不能對。其帶來夷書,辭多驕妄,多有僭越之語。”
嗯……原來是那建奴又遣使了……奸詐叛奴!
“臣觀奴之心,非真欲向化。然遼邊十載兵戈,軍民疲耗……錦州城工己於本月告竣;唯大凌、中左二城版築方始……”
嗯……錦州城己經完工了……那倒是可以放心點了。
“臣愚以為,不妨借夷使往復辯難,羈縻牽制,爭此數月工役之期。臣己自具回書,逐條詰責其書中悖謬……”
“責其若真心修好,當退還侵地、歸我被俘官民、盡撤朝鮮之兵,立誓不復侵擾屬藩……“
哼……這袁崇煥怎麼又私自給回了國書。
借書信周旋,拖時間趕修大凌、中左城堡,這辦法是不錯。
可你這麼私自處事幾次了?
上回讓你出兵牽制,卻只派了趙率教虛屯三岔河,並未真正進兵,結果建奴借談判之機打完朝鮮。
這一回又自行遣使回信赴瀋陽。
雖然給你擅自處置的權利,但也不能如此放肆!
“……然邊夷狡詐叵測,臣斷不敢因書信往來,弛我邊防。關外各城烽堠照舊嚴飭,斥候西出,日夜偵伺奴騎動靜,若探得虜有西犯之跡,即刻斷絕交涉,整兵拒戰……”
嗯……還行,沒被叛奴奸詐迷惑。
“抑遼事今日粗得措手,非臣一己之力。仰賴我皇上神武廟謨,廟堂之上,尤賴廠臣魏忠賢忠肝籌虜,帷幄定策。”
”。計邊撓阻口之悠悠使不,議浮遏排,護調持主臣廠賴亦,至而源源以得,銀餉料工,城諸築版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