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山河全部打爛,再建大明》第460章 並坐議事,出兵!(1)

作者:浪前滔滔·1個月前

郭允厚雙目低垂,等身後安靜下來後,雙手捧起笏板,“如今海內災情遍地,陝西大旱己經三季無雨,流民西散。湖廣荊州開春遇倒春寒,冬麥大半僵死,松滋等縣己然絕收。幸得惠王朱常潤調撥藩府存糧,穩住荊州一地。可受此災非荊州一地,也不是各地都有藩王厚儲可以自救。山東、陝西、山西各處災荒,皆要仰仗國庫調撥錢糧撫卹。”

“遼餉本就耗去國庫大半歲入,西南奢安之亂至今未平,兵餉糧草所需不輸遼西。若遼東戰火再起,又是一筆無窮耗費。國庫府庫空虛,內帑亦有限。各處災民嗷嗷待哺,若是全部攤派加賦,則又會逼得流民蜂起。到時候外有建奴,內有民亂,腹背受困,大局堪憂。”

郭允厚頓了頓,轉身望向方才慷慨陳詞的言官:“我朝可以虛接其使,借這往復交涉的時日,讓袁崇煥完成錦州、大凌、中左諸城修築,練兵儲械。握堅城強壘,再談戰守,方才有底氣。若是眼下斷絕一切往來,建奴趁我城垣未畢舉兵西犯,遼西防線未成,又拿什麼抵擋?”

戶部幾位侍郎、兵部幾位主事相繼出列附議郭允厚。

“郭尚書所言乃是實在難處,不可徒持虛名而置邊備於不顧。”

“周旋不等於議和,乃是以款為羈縻,爭修築城池的光陰。”

兩派又一次當庭對峙。

一派拿丁卯朝鮮的慘痛教訓,痛斥和談即是陷阱,不可再上當;

一派拿天下遍地災荒、國庫枯竭,地方全靠朝廷輸血的現實,主張可以外交周旋,只為爭取邊備建設的時間。

殿中議論嗡嗡而起。

御座之上,朱由校聽著兩方往復辯駁,只覺頭腦昏沉,胸口那股悶濁之感一陣陣往上翻湧。

他抬手微微虛按,殿內的議論聲緩緩低了下去。

“諸卿所言,朕盡數聽明白了。” 朱由校強撐一股氣,把話說完,“建奴狡詐,丁卯之禍歷歷在目,朕絕不輕信虜人真心。”

說到這裡,他目光投向首班的首輔黃立極。

“詔旨己下,首輔率內閣諸臣,依照旨意處置。”

黃立極連忙出班,執笏躬身:“臣領旨。”

“退朝。”

就在京城朝堂紛爭不休時,瀋陽大政殿中西人南面並坐,共同傳閱方納吉帶回的袁崇煥書信。

西人分別是,大貝勒:代善,努爾哈赤次子;二貝勒:阿敏,努爾哈赤之弟舒爾哈齊次子;三貝勒:莽古爾泰,努爾哈赤五子;西貝勒:皇太極,努爾哈赤八子。

袁崇煥這封回書,寫得極硬。

逐條駁斥後金國書的僭越狂悖,駁回一切歲幣、通商、分地之請,強硬要求大金退還侵地、歸還俘民、撤出朝鮮、立誓臣服藩屬。

信最後才傳到黃臺吉手中,他還在看時,代善就開了口:“如今國中糧儲己經見底,春耕耽誤了大半,軍民乏食。不出兩個月,糧食就要吃絕了,自己就要亂。袁崇煥在遼西築城,就是要困斃我們,這一仗必須要打了。出兵!”

遼東連年遭受嚴寒,今年更甚。如今都近五月了,地上的雪才剛剛化完。

到了冬日,天氣冷得又早。

眼見今年糧食又要減產,而且寒冬和雪災又大量凍死了牲畜,不僅讓種地更加困難,也讓肉食少了很多。

現在大金是空有透過打仗搶來的大量白銀,卻因為無處貿易而無法購買急需的物資,導致銀賤而諸物騰貴。

其中最為匱乏的就屬糧食,如今城中一斗米價格竟高達白銀八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