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秦太保的壯舉和忠義,在下便一刻不敢鬆懈,時刻不敢忘忠君愛民四個字。”
韓一良做知縣那些年,和許多清官好官一樣,不徵苛捐雜稅,興修水利和學校,歷年考察評選都名列前茅。
但因為拒絕給魏忠賢立生祠,他遲遲得不到晉升,直到崇禎元年才被調到京城任職。
秦良玉深吸一氣,轉過身,鄭重行禮道:“韓大人果然是國之棟樑,陛下聖明燭照,沒有看錯人啊。”
韓一良又把腰彎下去一點:“在下愧不敢當!今日能與秦太保說出這些肺腑之言,在、在下此生無憾矣!”
秦良玉輕嘆一聲,上去把韓一良給扶起來,卻又驚訝地發現對方早已滿臉漲紅,雙手還在微微顫抖。
看到韓一良這樣,秦良玉先是一怔,又忍不住笑起來。
原來你是這樣的給事中!
秦良玉輕拍他的肩膀:“韓給事,你此番去面聖,將來必有高升,我祝你今後大展宏圖,前程似錦吧。”
接著又解下自己腰上的佩刀,說道:“我一介武夫沒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這把刀送你。雖不貴重,但也是陪我幾年的寶貝,就當做紀念了。”
韓一良忙推辭道:“秦太保不必如此,我豈能收如此珍貴之物?”
秦良玉不管這個,直接將其插到韓一良的腰帶上,退後兩步打量一番,說道:“不錯,還挺合適的。韓給事將來或可考慮做一任監軍嘛。”
韓一良手足無措,只好苦笑道:“承蒙秦太保誇獎,將來若是有機會,還請秦太保攜公子去我老家澄城一趟,我家雖貧,但一頓飯還是招待得起。”
秦良玉哈哈一笑:“行啊,將來天下太平了,你也可以到重慶找我,我們那兒的菜也不錯。”
韓一良肅然,再次俯首一拜:“好,待天下太平,在下一定前往巴蜀赴約。”
秦良玉拱手回禮:“一言為定!”
二人再次出來後,秦良玉看到陳在竹正與李定國邊等自己邊聊天,上前過去就是一腳:“很閒嗎?快些收拾行李,準備車馬,去延安!”
陳在竹嚇了一跳,揉著後臀:“延、延安?將軍,咱們不是該去山西……”
這時,他和李定國都注意到韓一良的腰上竟然多了一把刀,細一看還是秦良玉之前的佩刀?
陳在竹訝然:“將軍,你的刀……”
秦良玉瞇著眼睛:“怎麼,你真要問個清楚?”
陳在竹連忙搖頭:“不問了,不問了,我去備馬!”
這時,剛好李標也拿著一份文書走出存心殿,看到這一幕也有些納悶。
李標指著韓一良腰上的刀:“象儒,你這是……”
韓一良趕緊用手遮擋一下,說道:“君子藏器於身嘛……對了,李閣部,方才秦太保與我商議了一下,她打算去延安協助霍中丞整理四鎮兵馬,是否可以在給陛下的奏報中提及?”
李標聽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一份急報,又不解地問道:“你們這麼快就知道了?”
韓一良和秦良玉一腦子都是問號。
“知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