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也要投身新政,還要學醫?”
溫暖的室內,朱由檢與周皇后並排而坐,在聽了對面的張皇后一番話後,不由得驚訝起來。
張皇后點點頭:“是,去年關中瘟疫,陛下大興醫科,我身為朱家婦,豈能落後?”
“所以特意從社科院借來了顯微鏡,自行做了些研究。”
朱由檢來了興趣,喝了口熱茶後問道:“那嫂子研究出了什麼?”
張皇后立刻拿出一本早就準備好的小冊子遞給朱由檢,說道:“陛下,我在顯微鏡下看到許多奇特之物,都一一畫了下來,問了熊副院長後,他也有好些不知道的,只說陛下此前將此等微觀之物命名為細菌。”
朱由檢將其展開一看,發現裡面確實畫了很多奇形怪狀的玩意兒,有的圓乎乎,有的周圍有毛邊,還有些看著就是小蟲子。
這小冊子還挺厚,每一頁都有這些圖畫,可見張皇后確實費了好多功夫在上面。
望著張皇后那期待的眼神,朱由檢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
辦育兒院也好,搞這醫學也好,恐怕是因為在後宮裡待得太悶了。
不然怎麼會有時間和精力放在這畫細菌上面呢?
仔細想想,也確實苦了這位先帝的未亡人。
朱由檢道:“嫂子這般用心,朕心甚慰,不過在這件事上……朕恐怕還要斟酌。”
張皇后的笑容一下凝固起來,明顯有些失望。
周皇后也很不解:“陛下,這是為何啊?”
她都可以出面帶著一群大家閨秀和寡婦去辦育兒院,怎麼張皇后想搞點研究就不行?
朱由檢一下子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說道:“嫂子若是想在京城也搞一個育兒院,待朕回京後可以從長計議,至於這學醫,嫂子也可以不用著急。”
“這細菌與新醫科確實聯絡緊密,但眼下好些道理也在探索之中,未成體系。嫂子在這方面又是新手,貿然以身入局,只怕是得不償失,反而還要虛耗光陰。”
說白了,還是那個試點的思路,路是要一步步走的。
育兒院也好,女醫官的培訓也好,都還在起步階段。朱陛下都不敢馬上下令全國推廣,定下的規章制度都要隨時修訂。
醫科這邊還有防疫、細菌、解剖、手術等專案,吳有性和張景嶽兩個名醫都在一邊實踐一邊鑽研呢。
而研究出了什麼,是否符合科學原理,都得朱陛下點頭,確定符合邏輯與現實才能推下去。
就連現在社科院的好些專案與理論建設,其實也沒脫離朱陛下當初給的藍圖,許多實驗進度也要經常彙報到行營這邊。
張皇后不是不能搞研究,但她得和周皇后一樣待在朱陛下身邊,這樣才能避免走歪路。
問題在於,自己接下來難道還繼續帶著兩宮皇后到處跑不成?
而且把張皇后放到身邊,其他嬪妃呢?太子他們在京城,身邊沒個長輩看著也不好吧?
說句傷心的話,張皇后這個愛好暫時只能是愛好,真要研究的話還是得等朱陛下回去親自指導再說。
張皇后是個聰慧的人,一下子理解了七八分,不由得嘆息一聲:“果然,我一個深宮婦人,還是不該有太多非分之想。”
。制剋以難在實又后皇張,完話
。的為有樣一后皇周和以可真為以,希定一著抱是前之來竟畢
。度虛算不也,力盡中其在能若己自,道正是政新搞明大出看也
。了折夭是只,子孩個一過有宗熹跟也前此后皇張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