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搞定他們,江南這一塊就算是安生了,鈔法、稅制等等推行也會更加流暢。
可這一來還了得?
要是毛文龍真對勳貴們下手,朝野上下不得一片譁然,非得彈劾死毛文龍不可?
按照一般劇本,朱陛下結局恐怕就要揮淚斬馬謖,平息民憤了。
毛文龍道:“這不是我杞人憂天。你們沒看《大明日報》嗎?陛下已經出了章程,皇次子封王不封地,今後的皇子都照此例執行。”
“陛下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對自己兒子都這麼狠,怎麼可能放過這些傳了十幾代的勳貴?正好借鈔法的由頭給收拾了。”
耿仲明又問道:“可這樣……大人您……該怎麼辦?難不成請罪,回皮島去戴罪立功?”
毛文龍哈哈一笑:“走了就是走了,哪裡有那麼容易回去?更何況在皮島的日子老子也待膩了,回去幹什麼?”
耿仲明與尚可喜又不說話了。
毛文龍撥出一口氣:“你們不用這樣子。為將者本來就是如此,若遇明主,自當肝腦塗地,一往無前。我為何讓你們路上不要拖延,只帶親兵就過來了,正是這個道理。”
“當然,你們也不用過度擔心,陛下不是那種兔死狗烹之人,我是想做忠臣,但更不想做死人。否則當年熹宗要我移鎮,我怎麼就抗旨了呢?”
此話一齣,耿仲明和尚可喜二人的臉色才好過一點。
耿仲明依然著急:“大人,那陛下會如何對我們?”
毛文龍笑了:“這不是你輩要操心的。我與你們說這麼多,正是要教你們:這個差事,我們要辦得漂漂亮亮,連陛下都想不到的那種滿意!”
“比如對那些勳貴,陛下不好親自出手,所以才要我過來。但我們要是能讓他們主動投案,甚至親自請罪,主動離開南京,去京城待著,那會怎麼樣呢?”
“還有那些商人,我們若能儘量不流血地讓他們安分起來,讓那些造假鈔的也自首,我們且不沾惹別人,大事化小,防患於未然,那會怎麼樣呢?”
“到時候陛下只要專心在西北發行新鈔,我們在這邊當定海神針,看誰還敢嚼舌根!”
耿仲明和尚可喜再次驚詫不已。
他們這回來還以為是要鬧得金陵滿城風雨,結果毛文龍說得那麼和風細雨?
可能嗎?
尚可喜思考片刻,拱手道:“大人儘管吩咐,我等一定盡力去做。”
耿仲明也立刻說道:“大人本事,我們都清楚,不管是不是在皮島,都聽吩咐!”
毛文龍滿意點頭,起身走了兩步,雙手背在身後,又說道:“你們兩個做我幹孫子多年了,都清楚一件事,我毛文龍命苦,操勞一輩子就得一個兒子,那小子習武不成器,讀書也沒什麼成績。”
氣氛一下尷尬起來。
毛文龍和袁崇煥倒是有一個共同點:在生孩子方面都不太擅長。
袁崇煥沒有兒子,所以從族中領養了一個,毛文龍則是隻有一個庶子,又是個沒什麼才能的平庸之輩。
毛文龍語氣忽然變得激昂:“將來我的一身本事,還有多年積累下來家業,都只能傳給你們了,所以這次你們要好好看,好好學。”
“你們二人必須好好磨練本事,忠於大明,我今後才能真的放心!”
”!月日照可心此,明大心忠對絕等我,心放人大“:道跪下龍文著對刻立,後聽明仲耿與喜可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