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公租界公部局駐地,行政總裁費新春關上了收音機後無力的癱倒在了沙發上。總董潘科凌一邊暴躁的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一邊揮舞著手臂發出嘶啞的咆哮。
“蠢豬,東瀛人自上到下都是狂妄自大的一群蠢豬!!!
這群狗孃養的,打的了幾個月,不僅死傷慘重沒有佔到一點便宜,反倒被人家把家給抄了!
真成了笑話!
曲曲一個日本,連個落後的華國都打不過,還敢對我們發出威脅!
狗屁的在兩日內必須撤離,狗屁的後果自負,真當我們珍珠港內的航母就是些樣子活嗎!”
“唉!日方應該是對我們為華夏提供軍事援助而氣惱。
這是在遷怒我們星條國。”
“我們不是也賣給了他們大量都石油和橡膠嗎?難道只准許他們入侵人家,就不允許人家反抗了嗎?冷天鵬那個土匪,既然偷襲了東京,咋就沒有有活捉了欲人呢?”
“我的老夥計,現在抱怨再多也不起作用。我們現在必須決定,將如何應對現在的形勢。”
“我認為,日本人是不敢真的和我們開戰的。他們離不了我們的石油、橡膠和鋼鐵。華夏國軍方面正在接收我們的援助,更不可能和我們交惡。
冷天鵬嗎,我們和他們一直保持著高額的貿易往來。也算是盟友。
紅軍方面,雖然現在我們之間沒有多少交情。但是現在他們和國軍之間已經放下成見,正在聯合抗戰。所以,他們也不應該會現在對我們開戰。
因此我的的意見是,命令警署把那些流民全部驅逐出去,公租界內只保留合法居民。警衛隊在租界外圍設定防禦陣地,我們繼續待在租界內等最後結果就行。”
費新春點燃了雪茄,深深抽了一口強令自己冷靜了下來。
“老夥計,你分析的不錯,我們和這交戰的四方勢力都有關係。無論面對上哪一方都沒必要擔憂。
但是,現在的形式是三方在合力與日方作戰。
現在的形式,馬上就要到你死我活的程度了。到了他們打紅了眼睛的時候,那些底層計程車兵連自己的命都顧不上了,他們還會考慮子彈會不會射向我們身上,炮彈會不會落在租界裡?
冷天鵬和紅軍都說了,哪怕是把上海化作廢墟,也絕對不會後退一步。
他們的意思不就是要和上海共存亡嗎?
他們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了,還會考慮我們的死活嗎?
這是一場規模龐大的殘酷戰爭。即便是我們在戰爭中被誤傷了,戰後我們能去找誰的責任向哪一方提出賠償?
勝利者可以把責任推卸給失敗者。
失敗者戰後即便是他不死,他還可能會有能力擔負責任嗎?
最後的結果,多是我們死了也白死。
而且,最後的勝利屬於日方還好說,這裡短期內不會再出現爭端。
但如果是日方失敗了能?勝利可是屬於三方勢力的。等瓜分戰果的時候,這片土地上,怕是又要延續另一場戰爭了。
還有,我的老朋友你不要忘記了,我們現在的公租界,在設定上也是在侵佔華國都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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