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們交戰的幾方都已經明白了這個道理。剛剛廣播裡的那一道道宣告,其實就是發給我們聽的。”
“Fuck?”
聽了費新春的分析後,潘科凌怒罵了一聲,用拳頭狠狠捶了一下辦公桌。
“一群混蛋,即便是要我們走,那也要多給我們一些時間啊!
銀行裡面的錢財、商行裡面的物資、工廠裡面的產品、材料、機器,這有多少東西需要整理、搬運,不要說兩天了,就是兩個月能……。
Fuck?!
我明白了,這就是一些強盜!他們就是找介面要逼迫我們空手離開,而後白撿我們的資產!
這就是陰謀!都是一群狗孃養的土匪、強盜!”
潘科凌想通其中的關鍵後,氣的渾身顫抖,面紅耳赤的喘起了粗氣。
“不,這不叫陰謀,這叫做陽謀。即便是讓你看穿了人家的目的,但你又能怎麼樣呢?能反抗嗎?
兩天的時間,都不夠國會那些老爺們爭論出是否派兵保護我們的。”
“那怎麼辦,我們就這樣走了,損失可大大啊!”
“老夥計,我們這次已經是夠幸運了。
想想當年在奉天、哈爾濱以及天津我們那些同僚的遭遇,你就不會太過心疼了。
在那幾場劫掠中,我們的人中只有極少數幸運者保留下了隨身財物。多數人都是身無分文的登上了回國的郵輪。更有一些倒黴蛋,直接死在了慌亂中。
最後,誰喂事件負責了?
這次嗎,我們還有兩天的撤退時間,多數珍貴的財物還能帶走。比起他們來說,已經是夠幸運的了。”
“呵呵,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這些強盜?
既然這樣,那我現在就通知所有人,把能帶走的都帶走,不能帶走的就砸了、燒了。”
“不行。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帶領所有僑民及時的安安全全撤退到我們的船上。
剛剛我們分析的那些事情,絕對不能和其他人說。
通知他們時,只說我們只是暫時離開,每個人帶上隨身的貴重物品就行。
多餘的話絕對不能說,時間太緊,千萬不能出亂子。
老夥計,你帶人負責通知所有僑民準備撤離,明天早上六點一起去碼頭登船。”
我現在就聯絡船隻進港接應,並帶人把一些重要資料給處理掉。
對了,你們一定要提醒所有人今晚不要酗酒。如果因為醉酒而耽誤了登船,後果自負吧!”
“Shit?!
!話句這到聽我讓再要不
!負自果後的屁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