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道：“現在，我問你們答。
“說了實話的，我可以給你你們一個痛快。
“不說的……或是企圖瞎編亂造來糊弄本帥的，我將保證，你們會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折磨！”
說到這，秦耀聲音一沉，殺機四溢：“相信我，我感知得出你們有沒有說真話。
“就跟我能解開你們那所謂‘無解’的‘人血兵器的詛咒’一樣！”
“第一個問題，你們能聽懂大炎話吧？”
聞言，嘎啦眼神閃爍了一下，卻是咬緊後槽牙，沒吭聲。
一旁杜爾頓卡倒是沒忍住，儘管臉蛋還貼在地上，但他還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略顯含混的：“聽、聽得懂，我……我們都能聽得懂！”
“很好。”
秦耀也不蹲下，就那麼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嘎啦的嘴唇抖動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硬氣的話。
可當他對上秦耀那雙平靜得好似一潭死水的眼眸、以及他從未感受過的恐怖威壓時，不禁喉頭一緊。
原本都已送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秦耀開始問了：“你們此番南下的金霜大軍，有多少人？主將是誰？分了幾路？”
嘎啦還想咬緊牙關不開口。
可旁邊趴著的杜爾頓卡就已經先撐不住了，他蜷在地上、渾身抖得像個篩子，嘴裡含含混混地往外吐詞：“我說，我說！
“這次南下的先鋒軍有五萬人，主將是‘巨槌’阿嘟稀慷，氣動境三層的‘黃金封號勇士’。
“後面還有大部隊，具體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真的！”
他每吐出一個字，嘎啦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想扭頭去瞪杜爾頓卡，可脖子僵硬，轉到一半就轉不動了。
只能拿眼珠子往斜下角死命地剜。
秦耀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沉默了兩息，又問了一句：“九陽郡怎麼樣了？”
“媽了個巴子的，反正已經洩密了，也不在乎多說一些。”
“總不能讓杜爾頓卡死的利索，我卻飽受煎熬吧？那不公平！”
這一回，倒是懷揣著這一想法的嘎啦先開了口：“兩天前，我們搜糧隊剛出動的時候，九陽城還沒破。
“我們只打了一次，沒打下來，就放棄了。
“因為阿嘟稀慷大人在率軍趕往九陽郡的途中，一時手癢，狩獵了一頭「紫霾雙頭熊」。
“那頭高階玄獸雖死，卻也讓阿嘟稀慷大人負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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