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功勞,都夠他這血竅境九層的親衛,吹一輩子的了!
怎料,眼前的少年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安邊郡的事,先放一放。
“我們就算要繼續北征,也得等朝廷派接手的人來,把啟泰郡穩住嘍才行。
“況且,啟泰郡突然變成了一座‘鬼城’,總得有個說法,給個交代。
“在此期間,正好讓弟兄們緩口氣。
“同時,也給朝廷那邊留些工夫,把情況和應對方案都摸透。
“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我這會兒要是頭腦一熱,帶著你們這幫長途奔襲、剛剛追殺血戰過一場,並且搜了一下午城的弟兄們往安邊郡衝的話……”
“萬一那邊,再杵著一尊同款的石雕怪。
“又或者,‘安邊郡’作為蠻狗紮在咱大炎北境上的最後一枚釘子,其城內,埋伏了海量的金霜軍。
“我率領你們,冒冒失失的挺進,豈不是拿你們的命不當一回事?”
秦耀此言一齣,徐鐵那原本只顧著一心求戰、賺取軍功的腦子,頓時冷靜下來。
“是嗷,大帥所言,字字在理!”
緊跟著,徐鐵便不禁冒出一身冷汗:“還好大帥沒像我一樣,被堆砌如山的戰功,衝昏了頭腦。
“否則……萬一真墜入金霜蠻子的陷阱,悔則晚矣!”
於是,徐鐵躬身抱拳,再拜而道:“是屬下唐突亂言,請大帥治罪!”
秦耀淡淡一笑:“免了!
“徐隊長戰意高漲,勇氣可嘉,何罪之有?
“不過現在正是需要沉住氣的時候。”
“待擇日北上,你跟著本帥,多殺幾個蠻子就好!”
“是!謝大帥!!”
徐鐵激動的渾身顫抖。
晚飯後。
城主府院內,點起了幾盞油燈。
橘紅色的光芒映在廊柱上,把柱面上那些被戰火燻出來的焦痕,照得清清楚楚。
秦耀走到院子中央那段被打掃乾淨之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把長劍,隨手掂了掂份量。
“歇著也是歇著,不如把那幾套天階功法再練一練。
“尤其是《孤鴻落雪劍》,與‘石雕怪’大戰一場後,這一天階下品劍術的熟練度,已經來到‘小成境’百分之五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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