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晉光顧著生氣了,是以收尾討論是西福晉先開的頭。
頭不錯,三福晉出言認可:“西弟妹說的對,奴才們再怎麼能幹,沒主子撐著怎麼行。”
之後看著掀蓋子的安茹道:“五弟妹一向細心,這事兒,您有什麼看法?”
安茹有什麼看法?
安茹沒有看法,之前接著大福晉的夢哥倆交流的時候,自己還幻想過蝴蝶或削弱掉‘九龍奪嫡’呢。
可對皇子來說爭皇位是一場關乎身家性命的大賭,勢強圖更強,勢弱尋發展。
這是皇室生存法則和人性本能,非是一人、一家可以決定的。
這皇帝更替間權力洗牌,能上牌桌的卒子出錢出力、以命相搏。
所以首郡王府沒有福晉,後院人性浮動,大阿哥決定和太子爺掰腕子,註定前院複雜。
這等龍潭虎穴,就是大阿哥,也要斟酌用人,她們一堆隔房的嬸子在這兒鹹吃蘿蔔淡操心,人家領情麼?
安茹心中涼薄,面上卻不能這樣說,畢竟現在所謂的‘奪嫡’白熱化還沒開始,比起競爭對手間的相互防備,現在各府還是扶持的多。
“西嫂說的是,我們這些當嬸子的,不好插手府中佈局,提點侄女即可,倆格格也大了。”
這是她的想法,也是她的方向。
七福晉緊接著開口:“幾個嫂子說的都是,我是不中用的,見侄女侄兒這樣,心疼的跟什麼似的。
不過七嬸最近得了一個魯菜的廚子,說是頗有周朝遺風,趕明兒鼓搗出什麼,侄女侄兒一定是頭一份。”
八福晉看著這一堆滾刀肉,氣笑了,大伯這個長兄平日裡對諸位弟弟都不吝嗇,如今自己府中出事,這些人倒是會費口舌。
“幾個嫂子說的都對,我年紀小進門晚。
按理只有聽嫂子說的,沒有我說話的份兒,只如今這關乎侄兒侄女,我這當嬸子的真是聞之焦急,見之落淚。
是以多言幾句,嫂子們不介意吧?”
八福晉開口先鋪墊了一下,這等泥潭,其餘人避之不及,如今有這麼一個‘熱心’嬸子操辦,其餘人是求之不得。
其餘事還能說以力換惠,這事兒可一點兒說不得,畢竟這是首郡王家事,還關乎失母的孩兒。
後頭福晉進門雖在伊爾根覺羅氏這個先福晉跟前矮一頭,可在她們跟前,那就是新大嫂。
“我們不介意,八弟妹儘管說。”
“八弟妹王府出身,手腕非凡。”
“........井井有條。”
等眾人表態之後,八福晉咳了咳,然後拉著大格格的手讓其依在自己身邊道:“明公既是長史,就不好讓其福晉在內宅教導你們了。
嬸子遞牌子進宮給你們惠太太,讓她給你們指兩個得力的教引嬤嬤怎麼樣?”
八福晉作為在瑪法安親王嶽樂膝頭盤桓長大的格格,自然有其餘人不知道的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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