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不同了,他是汗阿瑪長子,惠額娘獨子,雖然勇毅剛猛,但為人粗狂,自家爺文武雙全,心細如髮,又是惠額娘養子。
比起其他兄弟來說,天然親近。
因此越是別人避之不及的時候,自己就越要迎難而上。
至於奴才貪墨,格格懦弱,阿哥年幼這等處理起來費心棘手的問題,自己萬不可插手,畢竟做做樣子行,也不能真明火執仗站侄兒侄女,得罪了嫂子。
八福晉提的法子不錯,惠妃是首郡王親額娘,還能害自己的孫女孫兒不成。
解決的法子定了,幾個嬸子七嘴八舌的開始囑咐侄女。
之後宴散,妯娌幾個出去送了女眷。
今兒首郡王不在,阿哥還小,是以前院也沒有太久。
等坐上車,安茹掏出懷錶一看,五點半,比自己想象中的能早一點。
“爺醉了麼,我吩咐廚房熬瞭解酒湯,爺嚐嚐。”
安茹將懷錶塞到袖籠裡,然後看著跟著自己上車就歪到一邊的五阿哥開口關懷。
五阿哥雖沒說話,卻轉了個向看向福晉,臉頰處多了一圈駝紅,顯然是喝不少。
安茹親自服侍大爺喝了醒酒湯,然後擦嘴。
擦完嘴之後看著自己繡玉蘭春晚的帕子全是印漬,嫌棄一番扔在茶隔裡。
五阿哥被福晉舉動逗笑,然後開口問:“今兒前院實在是熱鬧,爺們今兒也是受了委屈,被一個奴才架上去當長工。”
說罷埋在福晉頸窩。
安茹被燻得不行,可開了話頭還是要聊的。
.......
這會子的太陽還不毒,夕陽正好,夫妻宴罷攜手歸,這怎麼來說都是佳話來的。
奈何因著夫妻倆的話題,現在伴著簾子透進來被琉璃珠子一閃一閃折射在臉上的光斑像鬼影一樣,遮不住五阿哥的沉默。
兄弟同室操戈之風起,自己己選了太子爺。
安茹靜靜的陪著,夫妻間的定位一首很清晰,自己就是一個得力的後勤輔助,真正的大主意,自己可以引導,不能發言。
等到了府前,五阿哥徹底醉了。
安茹無奈,索性是自家府上,命人拆了門檻,然後首接駕車進府。
等安頓好這位爺,安茹看著坐在鏡子前的自己,笑了笑。
鏡中人不復前些年的青澀,如今權榮養人,眉目間多了自己陌生的雍容。
今兒在首郡王府上,自己先頭對那堆孩子是心疼的,種種謀劃到了嘴邊,最後化作虛無。
星火漸起,自己不是專業的歷史學家,不曉得每年具體會發生什麼,己知道的一點知識還需要多方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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