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譜的是,分身的副作用,還會反饋到我身上——分身A吃太撐,能量反饋到我本體,我突然開始不停打嗝,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來;分身B話太多,能量消耗過大,我的喉嚨開始發癢,忍不住咳嗽起來,一邊打嗝,一邊咳嗽,一邊做波比跳,一邊維持靜止,姿勢詭異得像一隻發病的青蛙,狼狽不堪。
艾爾文在旁邊計時,一邊記錄,一邊淡定地吐槽:“姿勢不標準,第23下。分身A能量波動異常,疑似吃太多導致能量紊亂;分身B能量不足,話癆特性消耗過大。請專心維持法術,停止這種滑稽的運動,否則,分身隨時可能消散。”
“我…我也想…嗝~停止啊…嗝~可是系統…嗝~不讓啊…咳咳咳…”我一邊打嗝,一邊咳嗽,一邊艱難地說話,眼淚都快出來了——我從來沒有這麼累過,就算是被爸媽特訓,就算是參加入學考試,也沒有這麼狼狽、這麼痛苦過。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再也不想管什麼分身、什麼系統任務、什麼爸媽來訪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約定的時間,按照計劃,兩個分身應該往頂樓集合,和我合體,結束這場荒唐的分頭導覽。可就在這時,突發狀況發生了——兩個分身,都掉鏈子了。
分身A因為貪吃,跟著爸爸看完舉重比賽後,聞到了路邊烤腸攤的香味,根本忍不住,趁著王虎不注意,偷偷繞路去買烤腸,嘴裡還唸叨著“再吃一根,就一根,吃完就去頂樓”;分身B則因為話癆,拉著媽媽走出血漿飲料吧後,看到了校園裡的植物,又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解起來,從“這是精靈族最喜歡的月光草”講到“那是獸人族用來訓練的堅韌藤”,根本停不下來,完全忘了合體的事情。
我在頂樓,透過能量連線,感受到了兩個分身的位置,瞬間急得跳腳,一邊打嗝,一邊大喊:“快回來啊!我要撐不住了!能量快要耗盡了!再回來晚一點,我們就都要完了!”
艾爾文臉色一變,趕緊拿出精靈花粉,快速繪製法陣,語氣嚴肅:“來不及了!分身能量波動越來越弱,再拖下去,不僅分身會消散,你也會受到法術反噬,輕則渾身痠痛,重則昏迷不醒!我現在就施術,把他們召回來!”
話音剛落,艾爾文就唸起了咒語,兩道綠光分別射向兩個分身的方向——【精靈召喚·食物幻影!】,他在分身A面前,製造了一堆烤腸的幻影,吸引分身A回來;【靜音結界!】,他在分身B身邊,佈下了靜音結界,讓分身B發不出聲音,只能乖乖回來。
果然,分身A看到烤腸幻影后,眼睛瞬間亮了,再也顧不上買烤腸,朝著頂樓的方向,飛快地跑了回來,嘴裡還不停唸叨:“烤腸!好多烤腸!等等我!”;分身B突然發不出聲音,一臉疑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能下意識地朝著頂樓的方向走去,心裡還在納悶“為什麼我不能說話了?我還有好多話沒說呢”。
幾分鐘後,兩個分身終於回到了頂樓水塔後面,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此時的我,己經快要撐不住了,身體搖搖欲墜,泡在冰水裡,渾身發抖,打嗝和咳嗽越來越嚴重,法術能量幾乎耗盡,兩個分身的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化,隨時可能消散。
“快…快合體…嗝~”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喊一聲,艾爾文趕緊加大法術能量,綠光包裹著我和兩個分身,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來,疼得我渾身抽搐,彷彿靈魂被重新拼接在一起。
合體瞬間,我同時接收了兩個分身的所有感覺——分身A的“飽脹感”和“對食物的渴望”,分身B的“說話欲”和“喉嚨乾澀”,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瞬間崩潰。
合體後的我,一邊不停打嗝,一邊快速自言自語,根本停不下來:“嗝~媽你看那個雲~嗝~像不像骷髏頭~嗝~其實根據氣象學~那是積雨雲~很快就要下雨了~嗝~還有那個烤腸~真的好好吃~我還想吃一根~嗝~對了媽~你喝的血漿~年份不夠~下次我給你找一百年陳的~嗝~”
我想閉嘴,想停止打嗝,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巴和身體都不屬於自己了,只能一邊打嗝,一邊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臉漲成了豬肝色,狼狽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爸爸和媽媽,居然同時來到了頂樓——王虎和葉夢魁,沒攔住他們!
“兒子!你們在頂樓幹嘛?!”爸爸率先走了過來,看到我半裸著泡在冰水桶裡,一邊打嗝一邊自言自語,一臉疑惑,“兒子,你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把自己泡在冰水裡?還一邊打嗝一邊說話?是不是不舒服?”
媽媽也走了過來,看著我的樣子,一臉心疼,趕緊走過來,想把我從冰水桶裡拉出來:“孩子,你臉怎麼這麼紅?還不停打嗝,是不是著涼了?快出來,別凍壞了身體!”
我嚇得趕緊憋住,拼命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再打嗝、再說話,可越是控制,打嗝打得越厲害,話也說得越快,臉漲得越來越紅,像個快要爆炸的氣球。“我…我在…嗝…做科學實驗…嗝~溫差對肌肉的影響…嗝~”我艱難地解釋著,聲音斷斷續續,還夾雜著打嗝聲,連我自己都覺得離譜,更別說爸媽了。
爸爸和媽媽對視一眼,眼神里滿是疑惑,顯然不相信我的話。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虎和葉夢魁也跑了上來,王虎急中生智,大喊一聲:“伯父伯母!快下來!下面有免費烤肉試吃!還有超大份的生肉拼盤!去晚了就沒有了!”
爸爸果然被吸引了,眼睛瞬間亮了,拉著媽媽的手,就往樓梯口走:“真的?!免費烤肉試吃?!走!快去看看!兒子,你做完實驗,也趕緊下來,爸給你留一份最大的!”
媽媽雖然還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再多問,跟著爸爸往樓下走,臨走前,還不忘叮囑我:“孩子,快點下來,別凍壞了,吃完烤肉,媽媽給你喝‘西紅柿汁’,補充營養。”
就在他們快要走下樓梯的時候,靠在水塔邊睡覺的葉夢魁,突然冒出一句夢話:“…血腸也不錯…比烤肉好吃…zzz…”
我嚇得心臟驟停,渾身一僵,生怕媽媽聽到,趕緊大喊:“爸!媽!你們快去吧!晚了就沒了!”爸爸笑著擺擺手,根本沒在意葉夢魁的夢話,拉著媽媽,飛快地跑下了樓梯。
首到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我才徹底放鬆下來,雙腿一軟,從冰水桶裡摔了出來,癱坐在地上,渾身脫力,再也控制不住,一邊打嗝,一邊哭了出來——不是難過,是解脫,是累到極致的宣洩。
艾爾文收起法術,走到我身邊,遞過來一條毛巾,語氣依舊冷靜,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還好,有驚無險,成功逃過一劫。分身合體成功,副作用會在一小時後消失,不用擔心。”
王虎跑過來,扶著我,一臉愧疚,還不忘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齜牙咧嘴地說:“兄弟,對不起,我沒看好分身A,讓他跑去買烤腸,差點就露餡了。而且你爸也太能打了!剛才在格鬥場,他隨手跟我過了兩招,我現在胳膊還在麻,差點抬不起來!”
葉夢魁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一臉茫然地看了看西周,頓了頓,突然一本正經地開口:“結束了?沒穿幫?那就好。對了,你媽今天看我的眼神有點奇怪,全程對我點頭三次,還衝我笑了笑,可能以為我是你女友。”
我裹著毛巾,癱坐在地上,本來還在打嗝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葉夢魁,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一句話:“…他是男的。而且,你整天裹著黑斗篷,睡在棺材裡,我媽怎麼可能把你當成我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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