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走後的第二天,我還沒從分身合體的虛脫和冰水桶的餘痛中緩過來,就被兩條奪命訊息同時砸懵——獸人教授和不死教授,居然約了我同一時間在各自的研究室見面,訊息末尾還加了一模一樣的加粗字型:「關於你的血脈,我們有重大發現!速來,不得缺席!」
我癱在宿舍的椅子上,腿還在因為昨天泡冰水發麻,喉嚨因為分身B話太多依舊乾澀,連抬手回訊息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有氣無力地哀嚎:“完了完了…肯定是昨天爸媽來訪,被兩位教授看出破綻了!這要是被他們查出我有獸人+不死族雙重血脈,我以後就別想安生了,說不定還要被關在研究室當小白鼠!”
王虎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幸災樂禍:“兄弟,節哀順變!誰讓你爸媽氣場太強,教授們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了呢?不過你放心,真要是被抓去研究,我肯定給你送生肉乾,讓你在研究室也能解解饞!”
艾爾文推了推眼鏡,冷靜地分析:“目前來看,教授們應該還沒有實錘證據,只是懷疑你的血脈異常。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假裝一無所知,儘量配合他們的測試,同時想辦法掩飾雙重血脈的秘密,避免被他們抓住把柄。”
葉夢魁則靠在棺材邊,閉著眼睛打哈欠,慢悠悠地補刀:“要是被抓去研究,記得讓教授給我留個位置,我想睡他們研究室的棺材,聽說比我的舒服。”
我瞪了他們三個一眼,渾身脫力地站起身:“你們三個沒一個靠譜的!算了,該來的總會來,我去會會這兩位教授,希望能矇混過關吧!”說完,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先朝著獸人教授的研究室走去——畢竟,獸人教授的熱情,總比不死教授的陰森好應付一點,至少不會被嚇得腿軟。
一推開獸人教授研究室的門,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差點轉身就跑。整個研究室擺滿了各種獸人肌肉標本,牆上掛著巨大的熊掌、狼爪,桌子上放著密密麻麻的力量測試儀、肌肉分析儀,連地板上都貼著“力量至上”西個大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獸毛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嗆得我首咳嗽。
獸人教授穿著一身肌肉發達的緊身實驗服,看到我進來,眼睛瞬間亮了,像餓狼看到了肥肉,一把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差點把我的骨頭捏碎:“延魁同學!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我疼得齜牙咧嘴,拼命想掙脫,卻根本動不了:“教…教授…您輕點…我的胳膊快要斷了!”
獸人教授哈哈一笑,鬆開我的胳膊,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依舊不小,把我拍得一個趔趄:“抱歉抱歉!太興奮了!來,快過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測試,保證能測出你隱藏的獸人潛力!”說著,他拉著我,走到一個巨大的麥克風面前,麥克風旁邊還放著一個分貝測試儀。
“來!對著這個麥克風,盡全力怒吼一聲!越大聲越好!我要測測你的怒吼分貝,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獸人血脈!”獸人教授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手裡還拿著筆和筆記本,隨時準備記錄資料。
我看著那個麥克風,心裡犯了嘀咕——我要是真的盡全力怒吼,萬一暴露了獸人血脈,不就徹底穿幫了?可要是不吼,又會被教授懷疑。糾結了半天,我只能硬著頭皮,深吸一口氣,心裡默唸:“輕點輕點,別暴露,別暴露…”
可誰知道,我剛一張嘴,體內的獸人能量就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一聲怒吼脫口而出,聲音大得震耳欲聾,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只見麥克風瞬間冒出黑煙,“砰”的一聲炸了,碎片濺得滿地都是,旁邊的玻璃窗也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差點就碎了。
整個研究室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獸人教授的呼吸聲。我嚇得渾身僵硬,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完了完了!這下徹底暴露了!教授肯定會發現的!”
可沒想到,獸人教授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狂熱地衝到分貝測試儀面前,盯著上面的數字,大喊大叫:“160分貝!居然是160分貝!超越了一般的成年獸人!延魁同學,你太厲害了!”他轉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不對啊…你父親不是普通人類嗎?怎麼會有這麼強的獸人怒吼?難道你父親也是隱藏的獸人?”
我趕緊掩飾道:“教…教授…可能是我最近訓練太努力了,嗓子變好了,所以吼得大聲了一點…我爸爸真的是普通人類,他連獸人是什麼都不知道!”
獸人教授皺了皺眉,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但也沒有再多問,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你的血脈秘密的!對了,還有很多測試,咱們一個一個來!”
我一聽,瞬間崩潰了——一個怒吼測試就把麥克風炸了,再來幾個測試,我豈不是要把整個研究室拆了?而且我現在渾身疲憊,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可看著獸人教授狂熱的眼神,我又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點頭,心裡默默流淚:“救救我…我真的快要累死了…”
好不容易應付完獸人教授的幾個測試,我的胳膊酸得抬不起來,嗓子也吼啞了,渾身的肌肉都在痠痛,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可我還沒來得及休息,不死教授的訊息就又發了過來,語氣冰冷又不容拒絕:“延魁同學,獸人教授那邊結束了吧?立刻來我的研究室,不要遲到。”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悠悠地朝著不死教授的研究室走去,每走一步,都覺得像是踩在刀尖上,渾身的骨頭都在疼。如果說獸人教授的研究室是“力量煉獄”,那不死教授的研究室,就是“死亡靈堂”——一靠近研究室,我就感覺到一股陰森森的寒氣,順著腳底往上冒,渾身發冷。
推開不死教授研究室的門,裡面的景象讓我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整個研究室漆黑一片,只有幾盞微弱的燭燈亮著,光線昏暗,牆上掛著各種不死族的畫像,桌子上放著骷髏頭、棺材碎片,還有各種測量生命跡象的儀器,最顯眼的是,桌子旁邊放著一個棺材造型的躺椅,躺椅上還鋪著黑色的絨布,看起來詭異又陰森。
不死教授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長髮及腰,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卻紅得像血,看到我進來,語氣依舊優雅,卻帶著一絲冰冷:“延魁同學,請坐。”他指了指那個棺材造型的躺椅,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