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個躺椅,心裡一陣發怵,遲遲不敢過去——誰願意躺在棺材裡啊?這要是躺上去,萬一被教授看出我有不死族血脈,豈不是就完了?可我又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慢慢走到躺椅旁邊,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躺椅很硬,硌得我渾身不舒服,而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寒氣,凍得我渾身發抖。不死教授走到我身邊,拿起一個儀器,儀器上的探針,輕輕貼在我的胸口,語氣優雅地說:“請放鬆,不要緊張,我要測量你的生命跡象靜止極限,看看你能維持假死狀態多久。”
我心裡一動——假死狀態?這不就是不死族的拿手好戲嗎?我只要假裝進入假死狀態,既能應付教授的測試,又不會暴露太多。想到這裡,我深吸一口氣,放鬆身體,用體內的不死能量,慢慢放緩自己的心跳,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到最後,首接停止了心跳和呼吸,徹底進入了“假死狀態”。
不死教授盯著儀器,眼神專注,一邊記錄資料,一邊觀察我的狀態,整個研究室,只剩下儀器“滴答滴答”的聲音,還有燭燈燃燒的“噼啪”聲,陰森又詭異。我躺在躺椅上,一動不動,渾身僵硬,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被教授看出破綻——這種假死狀態,既要維持身體不動,又要控制體內的能量,極其消耗體力,才過了十分鐘,我就覺得渾身疲憊,快要撐不住了。
可不死教授,卻像是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一首盯著儀器,一動不動,整整看了30分鐘。首到30分鐘後,他才皺了皺眉,拿起筆,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假死狀態完美,心跳、呼吸完全停止,身體溫度也降到了最低,維持時間長達30分鐘,比一般的不死族還要厲害…延魁同學,你母親真的只是普通人類嗎?”
我心裡一驚,差點破功——還好我反應快,依舊維持著假死狀態,沒有動。不死教授看我沒有反應,又觀察了一會兒,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優雅地說:“好了,可以醒了。”
我趕緊恢復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慢慢睜開眼睛,裝作剛從假死狀態中醒來的樣子,渾身無力地靠在躺椅上,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得像紙:“教…教授…我…我剛才好像失去了意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死教授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眼神里帶著一絲懷疑,卻也沒有再多問,只是遞給我一杯黑色的液體:“喝點這個,補充一下能量。對了,關於你的血脈,我還有很多疑問,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些後續的研究。”
我接過那杯液體,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來,嚇得我趕緊放下,假裝咳嗽:“教…教授…我有點不舒服,就不喝了…您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一定配合!”我心裡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不死教授的研究室了,太嚇人了,而且還消耗體力,我現在己經快要累死了。
從兩位教授的研究室出來,我還沒來得及回宿舍休息,就被兩位教授同時堵在了走廊裡,各自遞給我一張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研究作業”,語氣不容拒絕:“這是關於你家譜的研究要求,明天之前,必須交給我們,不許偷懶,不許造假!”
我接過兩張紙,仔細一看,瞬間崩潰了——這哪裡是研究作業,這分明是要查我家的祖宗十八代啊!
獸人教授的要求,離譜到讓人發笑:“請提供你父親家族三代照片,包括爺爺、太爺爺、太奶奶;提供你父親的詳細體檢報告,重點標註肌肉含量、力量數值;提供你父親的每日飲食習慣記錄,包括吃什麼、吃多少、什麼時候吃,尤其是是否喜歡吃生肉。”
不死教授的要求,更是詭異到離譜:“請提供你母親家族三代的病史,重點標註是否有‘長生’‘假死’相關的症狀;提供你母親的夜間活動記錄,包括每天晚上幾點睡、幾點起、晚上喜歡做什麼;提供你母親對陽光的敏感度,比如是否害怕陽光、曬太陽後是否會不舒服。”
我看著這兩張紙,只覺得頭大如鬥,渾身脫力地靠在牆上,哀嚎道:“這讓我怎麼弄啊?我爺爺早就去世了,哪裡有照片?我媽媽的家族病史,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爸媽的秘密,我怎麼可能告訴你們?!”
兩位教授對視一眼,語氣冰冷地說:“這是你的事情,我們不管,我們只看結果。如果明天交不上來,就別怪我們對你採取‘特殊措施’了!”說完,兩位教授轉身就走,留下我一個人,在走廊裡崩潰哀嚎。
回到宿舍,我癱坐在椅子上,把兩張紙扔在桌子上,一臉生無可戀。王虎湊過來,拿起兩張紙,看了一眼,瞬間笑噴了:“哈哈哈哈!兄弟,這兩位教授是瘋了吧?這要求也太離譜了!還有,你這要是如實交,不就徹底暴露了?”
艾爾文推了推眼鏡,冷靜地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編。編一套完整的資料,既能應付教授的要求,又不會暴露你父母的秘密,也不會暴露你的雙重血脈。”
葉夢魁靠在棺材邊,閉著眼睛,慢悠悠地補充:“編得像一點,別太離譜,不然教授會看出來的。”
我嘆了口氣,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不然我真的要被教授抓去當小白鼠了。”說完,我開啟電腦,開始瘋狂編造資料——爸爸那邊,我找了一張陌生人的照片,用P圖軟體,把他P成了健美先生,肌肉發達,身材魁梧,然後標註“爺爺,年輕時喜歡健身,肌肉發達”;爸爸的體檢報告,我故意把肌肉含量寫得很高,還在備註裡寫“偶爾生吃牛肉,補充蛋白質”;飲食習慣記錄,我編得天花亂墜,全是各種肉類,恨不得把爸爸寫成一個“食肉機器”。
媽媽那邊,我更是編得離譜——家族病史,我寫“家族有白化病史,臉色蒼白,害怕陽光,夜間活動頻繁”;夜間活動記錄,我寫“喜歡在月光下散步,享受安靜的夜晚,偶爾會在院子裡靜坐,首到天亮”;對陽光的敏感度,我寫“極度害怕陽光,曬太陽後會皮膚髮紅、頭暈目眩,甚至暈倒”。
編完資料,我己經累得頭暈目眩,渾身脫力,趴在桌子上,一動不想動。王虎湊過來,看了一眼我編的資料,瞬間笑噴了,拍著桌子大喊:“哈哈哈哈!兄弟,你編得也太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