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哥想鍛鍊身體,但我的那套訓練方法用在他身上不合適,爸你幫忙給他制定一套訓練計劃呀?”
無邪縮在院子裡的樹底下,看著吳貳白心裡有些犯怵。這事兒被清明捅到他二叔面前,他之後就算打退堂鼓,怕是也跑不了了。
可這便是清明的目的,現在無邪腦袋一熱決定要跟著鍛鍊身體了,誰知道過幾天熱度褪去,他會不會就耍賴不練了呢?現在他爸知道了,肯定會讓人盯著無邪練的。
不僅如此,清明還跑到吳貳白身邊兒,晃了晃他的胳膊,“爸,哥哥現在這麼積極,咱們也得當個事兒辦呀!”
吳貳白看破不說破,順著清明點了點頭,“嗯,無邪,你跟我來,先帶你去做個測試,摸摸底。”
“不……不用這麼正式吧,二叔。”無邪無意識地抱住了他身邊的樹幹,感覺自己像是被粘在蛛網上的小蟲子,馬上就要被網上的大蜘蛛打包吃掉了。
而網上的小蜘蛛還在此時爬過來,把他往大蜘蛛身邊拽,“用的用的,必須滿足哥你努力向上的要求。”
最後,無邪半推半就地被拽去做了測試,一首到中午都不見人影。
吃過午飯,清明一身休閒裝,隨手拿了個帽子就出了門。確認身後沒人跟著後,他輕車熟路地去了後山跟孟可欣約好的那個小屋。
小鐵皮房子從外面看起來滿是歲月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漏了洞,一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倒的模樣。但推門進去,裡面卻算得上整潔,最起碼沒有漫天亂飛的灰塵,裡面的桌椅床架都被白布罩著,角落裡也沒有厚厚的蛛網。
清明來時,孟可欣正坐在白布被掀開了一角的桌子上檢查包裡有沒有少帶東西。見人來了,她輕巧地從桌上跳下來,跟清明打了個招呼。
“麻煩你跑一趟啦。”清明帶上門,邊往屋裡走,邊把袖子挽起來。
“老大客氣了。應該的,不麻煩。”孟可欣往乾淨的桌面上鋪了塊桌布,然後從包裡翻出裝酒精和碘酒的瓶子,又掏出一包棉球。接著是封在袋子裡的採血袋和針頭針管。
清明看著她的動作皺了皺眉,“咱們下次用醫療箱裝呢?你這麼裝我總覺得咱們的這個醫療衛生條件有點兒不太好啊。”
孟可欣看了看桌布上的東西,又低頭看了看挎包,最後從裡面拿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撕開包裝後戴在了手上。
她把手舉在胸前,然後看向清明,“這樣會好點兒嗎?”
清明抿著嘴搖了搖頭。
“那下次的。”孟可欣一擺手,從小袋子裡拿出鑷子,把棉球塞進了酒精和碘酒的瓶子裡。然後掏出棉球,動作絲滑地伸手拉來清明,往他胳膊上招呼。“今天一百毫升哈。”
清明被酒精冰了一下,胳膊不受控地輕輕一抖。
孟可欣扎針的技術很好,扎進去的時候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清明看著鮮紅順利流進血袋,用沒被打針的右手拄著腦袋等血袋被裝滿。
“他們三個人這麼費血嗎?去年還是半年一百毫升呢,今年西個月就不夠了。”
“其他兩個人倒是還好,主要是霍玲的狀態越來越不穩定了,在她身上耗費的血最多。”
清明眯了眯眼,“那就把霍玲的情況告訴給霍仙姑。另外,把某些人的血能延緩屍變的訊息也告訴她。現在我想做的實驗做完了,免費用我的血可不行。”
“那這次的血?”孟可欣看著裝了半袋的血,走過來想給他拔針,結果被清明制止了。
“這次照舊,不過給她們藥的時候做明顯些,這批給完之後就不用給了。得讓她們來找我們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