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人理會，有的只有安衍撬動鎖鏈的響動。
“還沒好嗎？”沈二說。
安衍沉聲：“馬上。”
蕭武問他：“為什麼你沒被鎖？”
安衍看都沒看他，“某不勝武力。”
蕭武：“騙鬼呢？”
“我本來也不信，”鎖鏈成功解開，沈二轉動手腕，對他說：“但事實確實如此，要怪只能怪那個馬頭沒眼光。”
安衍的手指在鐵鏈上停了一瞬，指尖沿著鎖釦的邊緣滑過，像是重新確認那道暗痕的位置，然後才側過身，讓蕭武把鐵鏈遞過來。
蕭武的動作倒是不慢，不等安衍開口，已經把手伸過去，“快快快，到我了。”
馬頭面上掛不住，拉長馬臉，“喂！你們能不能顧著點人？當我不存在嗎？！”
依舊無人理會。
蕭武和裴易的鎖鏈相繼解開，馬頭的臉拉得更長，“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
沈二終於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他一眼，認真答道：“聽得懂人話，只是敢問閣下是人否？”
馬頭哽住，把沈二的話在嘴裡翻來覆去嚼了好幾遍，才終於找到一句能接上的：“你……你管我是不是人！現在是你們被關著！能不能有點階下囚的樣子？”
沈二“哦”了聲，語氣認真：“這倒是事實，所以你抓我們來，到底要做什麼？”
馬頭重新找回一點氣勢，抬頭挺胸，“我知你們不是普通的盜墓賊，也知你們都是衝著那什麼宗門大比去的。”
“打住。”沈二糾正他，“我們不是盜墓賊。”
“桀桀桀，”馬頭扭曲地笑了笑，“你們是誰不重要，想活命，得跟我們兄弟幾個比武。”
“什麼意思？”
“桀桀桀，你們四個對我們十一個，一對一單挑，總共打十一場，只要你們贏的場數比我們多，則你們活著出去。”
“反之，則死。”
沈二聽到“十一個”時，眉頭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在心裡默默地數了一輪。
蕭武直接開口問：“十一個？你們不是隻有牛頭馬頭豬頭羊頭嗎？哪來的十一個？”
馬頭臉上的笑容沒有收斂，嘴角咧得更開，語氣帶著一種故弄玄虛的得意，“誰說我們只有這幾個？”
說話間，他身後的霧氣裡陸續走出了幾道身影。
沈二的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有裴易他們提到的羊頭豬頭，還有牛，猴，雞，鼠，蛇，狗，虎，兔。
出現的這幾個正是對應的十二屬相，唯獨缺少了那個生著鹿角，在白霧中不肯露面的神秘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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