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得怎麼樣?是想來個痛快,還是搏一把啊?桀桀桀……”馬頭髮出怪笑,刺耳又鬧心。
“搏肯定是要搏一把的,我天玄宗弟子沒有不戰而降的道理。”裴易道。
他這一番自報家門,是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沒成想他們聽到天玄宗的名號,竟如聞所未聞般,“哦?那你們誰先來?”
“我先來。”沈二率先站出來,指著馬頭,“那個馬頭,我忍你很久了,我要你跟我打。”
“桀桀桀,”馬頭大笑著走到場地中央,“行,我陪你小子玩玩。”
安衍按住沈二的手腕,壓低聲音,“當心,他看著實力等級不高,卻在他們當中有發言權,必定不簡單。”
“好。”
牢房門自動開啟,待沈二走出去又自動關上。牢門合攏的聲音比預想的要沉重,沉悶的聲響惹人心頭一顫。
沈二的目光落在已經站定的馬頭身上,火把的光亮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映在身後的洞壁上,兩側的獸首人身一言不發退至兩側,給他們二人讓出空間。
馬頭歪著腦袋,朝她勾勾手。
火把發出一聲細微的噼啪響,就在響聲落下的瞬間,沈二消失在原地。
一股勁風吹動馬頭頭頂的鬃毛,出現在馬頭身後的沈二長劍橫掃,碧光閃爍,馬頭的脖頸上赫然劃出一條血線。
這招可謂是一擊斃命,馬頭根本來不及躲,那雙馬眼失去焦距。
還在牢房內的蕭武直接傻眼,“剛剛他怎麼過去的?看來那妖物也不怎麼樣嘛,這就沒了。”
安衍看著這一幕,臉色卻算不上鬆快。
“沒那麼簡單。”
如他所料,在沈二收勢時,馬頭的後腿忽然發力,將沈二連人帶劍一齊踹到牆上。
沈二的後背狠狠撞上巖壁,火辣辣的痛蔓延開來,她單膝跪地,用劍抵著地面,硬生生把自己撐起來。
她視線模糊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清明,馬頭脖頸上那道血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如初。
“桀桀桀,”馬頭轉過頭,那雙生在腦袋兩側的眼睛重新聚焦在她身上,“一劍就想殺我?那我這百年來算白活了。”
沈二沒有接話,活動了下肩膀,確定沒有傷到骨頭,才重新把劍橫在身前。
馬頭脖頸處的傷口已經癒合,但被整齊斬下的鬃毛並沒有重新長出來,可見它的恢復並不是那麼無懈可擊,定要付出什麼代價。
“那且看看是你恢復得快,還是我的劍快。”
沈二握緊青袖劍,利用瞬移切換數個不同的點位,並在每個點位都劈出數道劍氣,劍氣如織,鋪天蓋地地落下,馬頭的身體受限於狹小的區域,被切割,碾碎。
馬頭馬臉扭曲,試圖躲避,但每一道劍氣的落點都精準地封鎖他的移動路線,像是算好了他會往哪裡躲。
他的左側肩甲被劈開,右腿被削去一塊皮肉,胸前橫過一道深可見骨的裂口,隱隱能看見胸腔裡跳動的黑心。
這個招式沈二沒用過幾次,但隨著實力的提升,一次比一次精湛,同時對靈力的損耗相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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