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蕭武驚道,“這沈二有點東西啊,你看清他怎麼出招的嗎?這傢伙到底是什麼屬性的?”
裴易用手肘碰了碰他,蕭武疑惑轉頭,與一道陰冷的視線碰上,幽暗的眸子猶如冰窟,蕭武感覺頭皮發麻,慌亂地移開視線。
未免氣氛太過尷尬,裴易轉移話題:“按理來說這樣程度的攻擊,再硬的骨頭都該碎了。”
而馬頭依然站在原地,胸前的裂口子正在癒合,被劈開的肩甲邊緣皮肉模糊捲曲,卻也在慢慢長出新的血肉。
“桀桀桀……”馬頭面目上找不出絲毫的痛苦,有的只是不屑,“你就這點本事嗎?”
沈二低頭看著光亮得能映出人影的劍身,眸光微沉。
安衍扒住欄杆,喊道:“用劍刺他心臟。”
“正有此意,”沈二徒手握住劍身,劍刃從手心劃過,流出的鮮血被盡數吸收,碧色光芒乍現。
沈二瞬閃至馬頭面前,就在長劍即將刺入馬頭胸腔的那一刻,她忽覺身側有寒意襲來,馬頭在原地虛化,使得沈二這一劍落空。
“???”
在沈二尋找目標之際,宛若齒輪摩擦的詭異話聲響起,一字一句:“你,贏,了。”
僅一息之間,沈二便猜到那聲音的來處,是那個藏在白霧中的“龍頭”。
沒等沈二問個明白,牛頭和羊頭便上前架住她,將她關回牢內。
安衍上前扶著她坐下,迅速掏出紗布去包紮她手上的傷口,發現傷口已經癒合時,微不可查地愣了下,還是用紗布在她手上裹了幾圈,藉著這個動作整理思緒。
他沒有抬頭,聲音壓得很低:“你手上的傷,癒合得比平時快。”
沈二看了一眼自己被紗布裹住的手掌,確實不疼,連那種剛癒合時常見的癢意都沒有。
她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只是眼下沒有力氣細想,順勢往安衍肩膀上一靠,直接裝死。
下一輪輪到蕭武上場,對面獸首中走出的是羊頭,身形相對嬌小,步態不緊不慢,橫向的眸子黯淡無光,好似對比武並不在意。
他站定後,朝蕭武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還挺有禮貌。”
蕭武冷笑,長劍伴隨著劍鳴出鞘,然而,面前的羊頭卻將腦袋摘了下來。
在蕭武震驚之餘,羊頭露出羊頭下原本的樣貌。
竟是個白髮妙齡少女。
蕭武愣在原地。
羊頭一雙大眼睛怯生生的,櫻唇輕啟:“抱……抱歉,我也不想的,我不會打架,是被他們逼迫的……”
趁著蕭武愣神的工夫,羊頭緩步上前,羞答答的用小手勾住蕭武的衣角,抬頭仰望著他,精緻得像精美的瓷娃娃,無可挑剔。
“哥哥,能不能讓我輕輕地打你幾下?他們要是看見我沒有動手,會欺負我的。”
說話的音色無比悅耳,蕭武聽得骨頭都酥了,“好”字呼之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