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傻柱娘》第52章 新人新事新國家(1)

作者:志同道合的五大宗家·5個月前

熬過了1948年難熬的年關,寒風吹走舊歲的陰霾,1949年的春天,終究是來了。

十四歲的何雨柱,依舊每日紮在豐澤園後廚,灶臺的煙火成了他最熟悉的陪伴。只是這一年,四九城的風,變了味道。

外頭的訊息一天天傳進後廚,起初是師兄們壓低聲音的議論,說城外的隊伍節節推進,說舊世道要翻篇了。後廚里人心浮動,有人愁眉苦臉,有人私下打探,唯獨何雨柱,依舊守著自己的菜墩和灶臺,刀工不停,顛勺不歇,師傅常說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練廚中藝。”

他不是不懂,只是年紀尚小,只曉得好好學藝。顧家餬口,可也能真切感受到,城裡的氣氛一天天變了。往日橫行的權貴少了蹤影,街上的軍警不再囂張,連空氣中瀰漫的,都不再是往日的壓抑與惶恐,多了幾分藏不住的期盼。

到了十月,天高氣爽,整個四九城都沸騰了。

喜訊像風一樣吹遍大街小巷,家家戶戶都湧上街頭,鑼鼓聲。歡呼聲。鞭炮聲,比過往任何一年的新年都要熱鬧。紅旗鋪滿街道,人人臉上都帶著真切的笑容,壓抑了多年的愁緒,在這一刻盡數散去。

豐澤園裡,師傅領著後廚眾人,也停下手裡的活計,聽著外頭震天的聲響,老人眼眶泛紅,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聲音哽咽:“柱子,好日子,要來了!”

後廚的灶火,燒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旺。平日裡難得一見的上好食材,源源不斷送進後廚,師傅帶著大夥,精心烹製著一道道菜餚,沒有奢華的排場,卻滿是對新生的歡喜。何雨柱切菜。備料。掌勺,動作麻利又沉穩,手上沾滿油煙,臉上卻揚著少年人純粹的笑意,跟著師兄們一起,感受著這份翻天覆地的喜悅。

世道變了,日子也慢慢變了。

物價漸漸穩了,街上不再有流離失所的饑民,百姓們終於能踏踏實實過日子,豐澤園的食客,臉上也多了安穩的神色,不再是往日的行色匆匆。憂心忡忡。來吃飯的人,聊著街頭的新氣象,說著往後的好日子,句句都是對未來的盼頭。

何雨柱依舊每日在後廚忙碌,他的廚藝愈發精進,刀快鍋穩,師傅教的菜式早已爛熟於心,還能自己琢磨著改良口味,成了後廚裡獨當一面的小能手。他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半大孩子,時代的鉅變,悄悄落在他的眼底,刻進他的心裡,讓他明白,往後再也不用過擔驚受怕。食不果腹的日子。

閒暇時,他走在衚衕裡,看著家家戶戶窗明几淨,聽著街頭巷尾的歡聲笑語,看著迎風飄揚的紅旗,少年的心裡,也燃起了一股子勁兒。他想著,好好把廚藝練到極致,憑著自己的一雙手,把日子過得越來越紅火,讓家人再也不用受窮捱餓。

1949年,是改寫家國命運的一年,也是少年何雨柱人生裡,至關重要的一年。

舊的時代在煙火中落幕,新的生活在歡呼中開啟。豐澤園的灶火依舊熊熊燃燒,淬鍊著他的廚藝,也見證著他的成長,更見證著這片土地,迎來了全新的希望。

十四歲的何雨柱,站在時代更迭的路口,守著一身廚藝,懷著滿心期許,朝著充滿光亮的未來,一步步往前走。

日子踏踏實實地往前走,新中國成立後,四合院裡的日子越發安穩,何大清看著一天天長成半大小夥的何雨柱,心裡的盤算也越發清晰。

這天夜裡,屋裡的煤油燈捻得細細的,暖黃的光灑在炕沿上。何大清抽完一袋旱菸,磕了磕菸袋鍋,轉頭看向正在縫補衣服的妻子呂冰心,壓低了聲音開口:“孩他娘,跟你商量個事。”

呂冰心手裡的針線沒停,抬頭瞥了他一眼:“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你看咱們柱子,眼瞅著就十五六歲了,在豐澤園學藝越來越出息,性子也穩了,這娶媳婦的事,咱們當爹孃的得提早張羅。”何大清語氣鄭重,手指了指隔壁的方向,“以前易中海兩口子住的那兩間空房,我瞅著合適,位置近,跟咱們家挨著,往後柱子成家了,住在一起也能互相照應。”

呂冰心聞言,手裡的針線頓住,臉上露出思量的神色。她放下針線,拍了拍手上的線頭:“你說的是隔壁那兩間?那房子倒是寬敞,採光也好,就是這陣子雖說世道穩了,可買房也是筆不小的開銷。”

“我心裡有數。”何大清點了點頭,眉頭微微舒展,“這些年我攢了些錢,再加上柱子在後廚學徒,雖說掙得不多,也能貼補點,湊一湊夠拿下這兩間房。現在不提早準備,等孩子年紀到了,再張羅就來不及了。咱們家柱子老實本分,手藝又好,總得給他備下像樣的婚房,不能讓孩子受委屈,也能讓他往後成家立業,在這院裡腰桿挺得更直。”

呂冰心聽著,眼裡漸漸泛起暖意,她何嘗不明白丈夫的心思。夫妻倆就這麼一個兒子,早早為他籌劃婚事。備好住處,是當爹孃的一片心意。她看著窗外四合院靜謐的夜色,又轉頭看向隔壁那兩間空房的方向,輕輕點了頭:“你說得對,孩子的婚事是大事,這房子咱們得拿下。等明日我去打聽打聽,這房子的具體事宜,咱們儘早敲定,也好早點收拾出來,給柱子留著當婚房。”

“成,就這麼辦!”何大清臉上露出難得的笑意,心裡懸著的一樁事落了地。

夫妻倆坐在燈下,細細盤算著買房的銀錢。往後收拾房子的事宜,句句都是對何雨柱的期許。隔壁易中海留下的那兩間空房,在這安穩的年月裡,成了何大清夫婦,為兒子籌劃未來的第一份底氣。

而此時的何雨柱,還在屋裡熟睡,全然不知爹孃已經為他的終身大事,悄悄定下了這般打算。他只知道,好好學藝,撐起這個家,卻不知爹孃早已把他的未來,細細盤算在了心裡。四合院裡的煙火日常,也因這一場深夜的商議,多了幾分對未來的期盼。

(這次沒有寫事關國家那一些,畢竟話題太沉重,絕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表達清楚的,歷史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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