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秋戰國,實行朝九晚五》第219章 朝堂2(1)

作者:喜歡不冷不熱的天氣·2個月前

朝堂上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病了。

打成親第二天就病了。

韓王心裡不是沒有疑慮。

這孩子從會走路起就沒怎麼病過,生龍活虎的,宜陽那麼大的仗都撐下來了,怎麼一成親就倒了?

是當真積勞成疾,還是有什麼別的緣故?

司馬靳向前邁了一步,抱拳行禮,動作乾脆利落,甲冑的葉片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壓住了朝堂上所有的竊竊私語。

“王上。”

老將軍的聲音不高,但中氣十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砸出來的,在空曠的大殿裡來回震。

“臣有幾句話,想當著王上和諸位同僚的面說清楚。”

朝堂上安靜了下來。

張平皺了皺眉,看了司馬靳一眼,沒有打斷。

“第一。”司馬靳首起身,目光從左到右,從滿朝文武的臉上一一掃過去,像一把鈍刀慢慢拉過磨刀石,“方才諸位議論之事,臣聽不明白。什麼叫司馬餘?臣家中,只有司馬禾,沒有司馬餘。換子之說,從何而來?”

朝堂上嗡地一聲炸開了。

有人張大了嘴,有人瞪大了眼,有人交頭接耳,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有司馬餘?那昨日被送進東宮的人是誰?

司馬靳沒有給他們議論的時間,聲音拔高了幾分:“昨日子時之前入東宮之人,便是臣之嫡孫,司馬禾。從未換過。”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諸位同僚口中的‘司馬餘’,臣不知道是誰。許是認錯了人,許是聽岔了名字。”

朝堂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司馬靳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昨天大婚,東宮門前那場變故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在場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可司馬靳就這麼站在朝堂上,當著韓王和滿朝文武的面,一口咬死那就是司馬禾。

什麼司馬餘?沒有這個人。

一些腦子轉得快的人己經開始琢磨了,司馬靳這是要把換子的事徹底抹掉。

嫡子跑了,庶子頂上,從今往後,司馬家就沒有司馬餘這個人了。

那個入贅東宮的,從今天起就是司馬禾,唯一的司馬禾,嫡出的司馬禾。

從來就沒有換過人。

司馬靳沒有給他們太多時間琢磨,緊接著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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