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那兒開始。”姬珩說,“回頭寡人找你。”
司馬靳退了回去。
張平這時才開口,聲音不大,但朝堂上每個人都聽見了:“王上既定了路子,臣等遵命便是。”
姬珩看了他一眼。
下朝之後,姬珩在偏殿裡面休息。
偏殿裡安靜下來。
姻真端了新茶上來,姬珩沒喝,靠在椅背上盯著房梁看。
兩手抓,說起來容易。
軍事要錢,民生也要錢。
錢從哪來?
丈量土地來,理清人口來,確認稅收。
但這些事辦起來,哪一件不是捅馬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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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吵成一鍋粥。
起因是有人提了一嘴,王上的正夫,是不是該換換了?
說話的是個不起眼的大夫,姓韓,遠支宗室,平時朝會上基本不吭聲。
今天不知道吃了什麼藥,站出來說:“王上登基己有些時日,正夫司馬氏,大婚當日便有不吉之兆。今王上龍體己愈,國事漸入正軌,臣以為……”
他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不吉。
配不上。
換人。
這話像一瓢水潑進油鍋。
宗室裡立刻有人接茬:“司馬氏雖是名門,但正夫本人資質平庸,無才無德,如何配得上王上?”
韓熙也跟著附和:“臣聽聞正夫在東宮,每日不過讀書習字,從不過問政事。這樣的人做正夫,恐怕難以服眾。”
文官那邊也有人嘀咕。不是明著說換,是拐著彎說“正夫人選當以賢德為先”,話裡話外就是司馬禾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