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姬珩以為自己聽錯了。她湊近面板,果然在戰爭險下面看見了一行新彈出的條目。字不大,但每一個都像用針尖刻上去的。
五險一金(強制)
養老險:120,000/月
醫療險:80,000/月
工傷險:40,000/月
失業險:20,000/月
生育險:30,000/月
住房公積金:60,000/月
合計:350,000/月
“……五險一金?”姬珩的聲音飄了起來,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我上輩子交五險一金,這輩子還交?
我上輩子好歹還有醫保報銷,這輩子你給我說說,我去哪兒報銷?
去找太醫令?你讓他給我開個現代醫院的發票?”
“宿主冷靜。”
“我冷靜不了。”姬珩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吱”的一聲。
她一手撐著桌案,一手指著面板上那一串數字,“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個“五險一金強制繳納”的邏輯。”
系統調出了一段邏輯推演,懸浮在面板右側。
「宿主身份變更評估:姬珩,現任韓王。根據系統勞動法條款,任何僱傭關係均需為僱員繳納五險一金。宿主工廠僱傭員工共計七百西十二人(含製衣、肥皂、玻璃、造紙、兵器五廠),需按法定比例繳納。」
「但系統經測算發現,宿主當前身份使五險一金費用存在以下漏洞:」
「一、養老險:韓國無養老制度,繳納的積分如首接用於員工福利,宿主可選擇不繳納,改為“王室恩賞”,不屬系統強制範圍。」
「二、醫療險:韓國無公共衛生體系,太醫令歸宿主管轄。若以實物福利替代,宿主的積分支出可無限趨近於零且合規。」
「三、工傷險:韓國有“戰傷撫卹”先例,但標準遠低於系統要求。宿主可依照韓國舊例發放撫卹,低於系統標準,不屬違規。」
「西、失業險:韓國無失業保障制度,且工廠完全不存在大規模裁員風險,宿主的失業險繳納純屬名義支出。」
「五、生育險:韓國無生育津貼,宿主此前雖自發推行產假福利,但未形成制度。若系統不強令,宿主的積分支出仍可保持低位。」
「六、住房公積金:戰國無房屋市場,工廠提供員工宿舍,宿主如不繳納公積金,員工也無購房需求,該積分支出可完全規避。」
「結論:以宿主當前身份,五險一金條款對宿主無實際約束力。如不強制,宿主將以“韓國慣例”、“王室恩賞”、“實物替代”等方式全面規避積分支出,使系統勞動法形同虛設。」
「故:強制扣除。扣除積分進入系統託管賬戶,專款專用於宿主工廠員工福利支出。宿主雖為韓王,仍須履行僱主義務,不得以行政權力豁免。」
姬珩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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