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珩學會說話了。
確切地說，是學會了用這具身體的聲帶，發出能被戰國人民聽懂的音節。
過程比她想象的要難。
系統給了她語言翻譯功能，讓她能聽懂別人說話。
但聽懂和會說，是兩回事。
她的口腔肌肉沒發育好。
她的舌頭不聽使喚。
她的喉嚨發出的聲音，總是和腦子裡想的那個音對不上。
“公……公主……”她試著叫乳母。
乳母驚喜地湊過來：“公主會叫人了？”
姬珩：“……”她想叫的是“乳母”，不是“公主”。
算了。
慢慢來。
一歲半的時候，她能說簡單的詞了。
“餓。”
“抱。”
“不。”
萬能三連，走遍天下。
兩歲的時候，她能說短句了。
“乳母，抱。”
“餓，吃。”
“不，睡。”
乳母逢人就誇：“咱們公主聰慧，說話比別的孩子早多了！”
姬珩在心裡呵呵。
聰慧？
她上輩子是成年人。
兩歲還不會說話，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但她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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