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想了想，又說：“銅板……夠嗎？肥皂鋪子剛開，收入……收入未必穩定。”
“不夠就從我的私庫裡補。”姬珩說，“反正我吃食堂，也沒什麼花錢的地方。俸祿攢著也是攢著，不如發出去讓工人花。錢流通起來才是錢，放在箱子裡就是廢銅。”
“殿下……比臣……會算賬。”他說。
“那臣……退下了。”
姬珩點點頭：“去吧。早點睡，別又熬到半夜。”
系統：你騙了韓非
姬珩：哪有
系統：你誤導了韓非，讓韓非以為銅板的節省可以有效降低積分支出。
姬珩在心裡跟系統鬥嘴鬥到一半，忽然自己笑出了聲。
“我騙他什麼了？”她往憑几上一靠，語氣懶洋洋的。
“我說銅板從肥皂鋪子的收入裡出，這是實話。我說不走積分，這也是實話。韓非自己理解成‘這樣能節省積分支出’，那是他的閱讀理解有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系統沉默了片刻，機械音裡似乎帶了一絲無奈：「你誤導了韓非，讓韓非以為銅板的節省可以有效降低積分支出。」
“他太擔心了。”姬珩收起笑容，語氣認真了幾分，“你沒看見他剛才那個表情嗎？眉頭擰得跟麻花似的。
我要是不給他一個‘節省積分’的理由，他能回去翻來覆去算一晚上，明天頂著兩個黑眼圈來見我。
他那身體本來就差，再熬下去真要讓人抬著上朝了。”
系統沒說話。
姬珩知道它在等什麼。她嘆了口氣，把心裡那本賬翻出來。
“你有打算。”系統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嗯。”姬珩承認了，“我有打算。”
她從案上抽出一長白紙，拿起筆，一邊寫一邊在心裡默算。
“我現在日收入24萬積分。”她寫下一個“24萬”，“貸款468萬。如果分三年還清，每個月只要還13萬。”
她頓了頓，又在旁邊寫了一個“468÷36＝13”。
“這還是按現在的收入算的。”她放下筆，“兵器廠馬上就要投產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
系統沒有感情地報出一串數字：「兵器廠價值1500萬積分。若完成建設並投產，結合新建造的木屋版員工宿舍——其中含有楠木，估值一萬二千八百積分——您的總資產將大幅提升，貸款額度可增加至3000萬積分零一萬兩千八百積分。”
“還有零有整的。”姬珩笑了，“那屋子還值一萬二？”
「楠木。值錢。」
“就算日產再減一半：女工懷孕、產量下降、收入腰斬，嚴格來說，我的資金流也沒有問題。”
她掰著手指頭算給系統聽：“日收入12萬，月收入360萬。每月還貸13萬，剩下的347萬足夠覆蓋原料、工資、擴建。兵器廠投產後收入還能翻倍，到時候日收入24萬都算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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