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效不改。”姬珩說。
劉邦的眼睛亮了一下。
“還有。”姬珩說,“女工懷孕期間,產量下降的部分,不計入績效扣減。你自己想辦法補,用零工也好、調崗也好,我不干涉。但你要是敢讓懷孕女工‘主動辭職’——”
“不會不會!”劉邦連連擺手,“殿下放心,我再也不會了!我回去就把排班表重新排,所有懷孕女工轉白班,夜班全免,崗位保留,產後回來待遇不變!”
他說得又快又順,像背過一百遍。
姬珩沉默了兩秒,然後說出了最後一件事。
“你的底薪,漲兩成。”
劉邦愣住了。
這次是真的愣。不是演的,不是裝的,是真真正正的、出乎意料的愣。
他張著嘴,看著姬珩,眼睛裡的光從“算計”變成了“驚喜”。
“殿下……”他的聲音有點啞。
姬珩說,“漲你的底薪,不僅僅因為你認錯,是因為你有好好思考我想要什麼,這次給你漲底薪,算是補你因為女工懷孕減少的績效了,但是你這個月陽奉陰違的績效會扣。你記住——我能給你漲,也能給你降。你值多少,我說了算。”
劉邦站起來,深深一揖。
“謝殿下。”
他退下了。腳步輕快,背影輕鬆,像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姬珩一個人坐在屋裡,看著門口晃動的門簾,半天沒動。
就這麼簡單?
她有種不真實感。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像蓄力了半天卻撲了個空。
她以為會有一場交鋒。
劉邦會狡辯,她會拆穿;劉邦會哭窮,她會算賬;劉邦會威脅不幹,她會告訴他外面有多少人排隊等著坐他的位子。
她準備了一整夜的劇本,結果劉邦連第一幕都沒讓她演完,首接自己寫了結局。
“系統,”她在心裡喊,“劉邦剛才那些話,有幾句是真的?”
系統沉默了兩秒:「“家裡人口多”為真。“回去想了一夜”為假。“知錯了”為假。“殿下英明”為假。“再也不會了”為假。“謝殿下”為真。」
姬珩閉了一下眼睛。
六句話,兩句真的。一句是“家裡人口多”,一句是“謝殿下”。
其他全是演的。
.....
。煩心的妙微些有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