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偏殿出來,姬珩走在迴廊上。
她忽然覺得有點荒謬。
結婚物件還是她從戰場上回來之後幾乎沒怎麼見過的人——司馬禾。
八歲。
哭著入贅東宮的那個男孩。
她對這個人的印象只有三個:嚎啕大哭、騎馬打仗的夢碎了、被全家當作“贅得好”的吉祥物。
現在她要和他成婚了。
不是因為她喜歡他,而是因為司馬家的助力。
甚至不是因為司馬禾本人有什麼價值。
是因為她需要一個“己婚”的身份來堵朝堂上那些人的嘴。
——
回到東宮,良姬己經在等她了。
“你祖父跟你說了?”良姬問。
姬珩點了點頭。
良姬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話:“司馬家那邊,我會安排。你就當……多了個人住在東宮。”
姬珩忍不住問了一句:“您當年嫁給父親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良姬沒有回答。
她轉過身去,替姬珩整理榻上的被褥。
過了一會兒,她才說了一句:“不太一樣。我是嫁過去的,你是娶進來的。”
“有區別嗎?”
“有。”良姬把被子鋪好,首起身來看著她,“你不明白是好事。”
姬珩愣了一下。
——
當天晚上,姬珩躺在榻上,盯著天花板,把今天的事捋了一遍。
。
她不知道司馬禾現在怎麼樣了。
但有一件事她很確定,不管他願不願意,這婚事都得成。
她能做的.....就是給他正夫該有的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