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楊慕言的聲音在顫抖，她看著那隻懸在半空。最終無力垂下的手，心臟像是被生生撕裂。
“為什麼。”
她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不停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不顧身旁的徐玄塵和麵具男子，顫聲開口：
“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要這麼護著她？要不是她娘，蘇師兄也不會死，為什麼要為了那個女人，把我也推開？”
黃志的身體晃了晃，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師妹，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慕言，蘇師兄的死，和她無關。”
黃志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風中的殘燭。
“那是她孃的錯，她是無辜的。”
“你騙我。”
楊慕言忽然失聲尖叫起來，手中的玉簪長劍發出嗡嗡的悲鳴。
“明明在我面前的時候你表現得這麼恨她，甚至要置她的弟子於死地。”
“你騙我！你一直都在騙我！你明明最恨她，明明答應過我，要一起......一起......”
“一起什麼？”
徐玄塵在一旁冷不丁地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一起殺了她？就憑你那點微末道行？”
老人的目光掃過黃志，最後定格在那枚跌落在地的淡青玉佩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果然是那十六位仙人的遺留。”
“怪不得你明知是死局，還敢一個人回來。”
徐玄塵緩緩抬起手，一股恐怖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整座祖師堂。
半步靈仙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讓這已經垂死的中年漢子，被硬生生壓斷了脊樑 。
黃志瞬間跪倒在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艱難地抬起頭，嘴角的血跡已經染紅了衣襟。
轉頭看向楊慕言，微微扯動嘴角。
笑容裡沒有了往日的憨厚木訥，也沒有了剛才的凌厲，只有著一點解脫。
真仙境界的仙人修士，溫柔的看向自家師妹，輕聲道。
“慕言，師兄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
“以後一個人，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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