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既然能看穿，晚輩再裝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老人微微點頭，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那你來此，究竟是為了什麼？”
趙陽沉默不語。
老人也不惱，只是輕嘆一聲。
“老夫受人所託，讓老夫在此等候一位少年，說他能解開老夫心中多年的心結，看來並不是你。”
趙陽緩緩鬆開緊握疾行符的手，將其重新藏入袖中，神色恢復了最初的平靜，只是那眼底深處，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凝重。
“晚輩確實不是為了救人而來。”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迎上老者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晚輩來此，是為了尋一個答案，一個關於我自己的答案。”
“那前輩究竟是何人？”
趙陽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
“老夫是誰，並不重要。”
老者緩緩搖頭，他那近乎透明的身軀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愈發虛幻。
“重要的是，你是誰。或者說……你究竟是誰的容器。”
“容器？”
“千年之前，在這片大陸上曾有一位雙靈根的天才，原本有機會憑藉雙靈根的天時躋身那虛無縹緲的仙人最後一境，可是在他渡劫成仙之時，他所在的一個小宗門，被其他宗門的強者聯手偷襲。”
老人說到這，虛無縹緲的眼角竟然也有了一些紅潤。
“而這一切的起因，僅僅只是因為這片大陸能容得下一位十西境的靈仙，卻容不下一位十一境的雙靈根玄仙。”
“他的師門，他的師尊，還有他的未婚妻，師兄師妹，都死在了那場大戰。”
“而他呢？將那些罪魁禍首斬盡殺絕之後走火入魔，身體也被一道意識所佔據，徹底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首到後來，他遇見了你們玉霄宗的宗主。”
“蕭宗主。”
趙陽下意識的問道。
老人輕輕點頭，臉上多了一絲敬重。
“蕭宗主將他斬殺，也留下了他原本的神識。”
“前輩。。。”趙陽忽然開口。
“沒錯，那人就是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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