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言的笑容僵在臉上，目光一凝。
“醫藥費？”
趙陽沒有理會他的疑問。
而是轉身重新走到孔柔兒身邊，仔細端詳她臉上的傷。
額角有磕破的痕跡，左頰腫起，嘴角裂開一道細小的口子，血跡己經乾涸。
肩膀上的腳印還在。
趙陽伸出手，將少女肩上那塊被踩髒的衣料輕輕撣了撣，動作很輕，像是怕碰疼她。
孔柔兒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大氣都不敢出。
“他剛才踩了你幾腳？”
趙陽問。
孔柔兒愣了一下，嘴唇哆嗦著，聲音細如蚊蚋：
“沒有人踩我，是我自己。。”
趙陽點點頭，又看向她臉上的傷。
“那臉呢，誰打的？”
“沒……沒人打臉。”孔柔兒低下頭。
“是……是我自己磕的。”
趙陽沉默片刻，輕輕撥出一口氣。
“你師兄呢。”
孔柔兒下意識的攥緊手中的帕子，拼命搖頭。
“趙師兄，我們走吧，我能還的。”
“三百靈石的債務，利滾利，三個月，五百。”
趙陽輕輕轉身看向幾人，語氣終於變得平淡。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個道理我懂。”
周謙言冷哼一聲：“既然懂，那就。”
話音未落，只見趙陽身形猛地一閃。
緊接著便是魁梧漢子倒地的哀嚎聲。
做完這些，趙陽抬起頭，對著周謙言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乾淨、明亮，甚至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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