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玄塵說到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那位只是小小金丹境,就敢獨自闖玉玄峰的。。趙陽。”
話音未落,柳燕回猛的跪倒在地。
“宗主息怒,我等確實看見他獨自闖進了陣法之中。”
徐玄塵呵呵一笑,走向前拍了拍身形顫抖的柳燕回。
“徐峰主,你做得不錯,那小子不過是個金丹,又能掀起多大波浪。”
面具男子看不清表情,卻是攥緊雙拳。
“唐長老那邊怎麼樣了?”
柳燕回跪在地上,脊背弓起,額頭上己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舒悅還是不知下落。”
“看來老傢伙的後手還挺多。”
徐玄塵收回手,轉過身,背對著眾人,仰頭看向靈臺上那數十道靈牌。
香菸嫋嫋,模糊了他的輪廓,只有聲音清晰地落在大殿中。
“告訴唐長老,下千里追殺令,無論生死,只要能將她帶回玉霄宗,玉霄宗願出兩件神品法寶。”
“是。”
“下去吧。”
徐玄塵揮了揮手,似乎有些不耐煩。
柳燕回如蒙大赦,不敢再看堂內眾人,快步離去。
待柳燕回退去之後,祖師堂內再次陷入死寂。
徐玄塵負手而立,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靈牌間游移,最終定格在一塊漆黑無字的牌位上。
“趙陽。”
他低聲咀嚼著這個名字,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一個同謝寒雨決裂的金丹螻蟻,竟敢在這個時候跳出來,你們說,他是蠢,還是有人指使?”
面具男子身軀微微一震,藏在袖中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他緩緩抬起頭,面具後的雙眼一片冰冷,聲音沙啞:
“恐怕其中有著謝寒雨和王敞的手筆。”
“聽說王敞的弟子現在都在玉蘭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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