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柔兒捂著腦袋，原本黯淡的大眼睛此刻有些溼潤。
“師兄，我是不是很笨？”
她吸了吸鼻子，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師姐她們都說，我這種資質，就算把資源堆在身上也突破不了元嬰，不如給更有希望的師姐，這樣也算是為宗門做貢獻。”
趙陽看著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心裡的火氣更甚，但更多的卻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心酸。
莫名又想起自己上一世，同樣也是傻乎乎的將資源全部給了那群白眼狼。
先是給蔣沐淑等人，又是給沈舟。
最後落得個被逐出師門的下場。
“你是真傻。”
趙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粗魯地擦了擦她臉上的淚痕和灰塵。
“資源是修行的根本，你自己都吃不飽，拿什麼去幫別人？林羽生那是腦子進水，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提到林羽生，原本小臉微紅的孔柔兒眼神黯淡了一下，小聲辯解道：
“師兄他，他只是太重感情了。”
“唐師姐畢竟是他未婚妻，而且師姐以前的天賦可好了，十西歲就是金丹，雖然。”
孔柔兒說到這，聲音漸漸減小首到一點也聽不懂。
“但是以後師姐要是能重新恢復修為，一定是師兄的一大助力。”
“狗屁助力。”
趙陽冷笑一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隨即意識到面前站著一位心思純善的少女，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總之，以後不許再做這種蠢事。”
“你的靈石，只能花在你自己身上。記住了嗎？”
孔柔兒看著趙陽那張雖然年輕卻寫滿嚴肅的臉，用力地點了點頭：
“記住了，趙師兄。”
趙陽看著她乖巧的樣子，又一次嘆了口氣。
少女多半是左耳進右耳出。
隨即趙陽伸手從腰間的儲物袋裡一陣摸索，掏出一瓶丹藥和幾塊中品靈石，一股腦地塞進她手裡。
“拿著。”
孔柔兒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趙師兄，我不能要！我己經欠你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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