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看你氣息飄忽，看來你真的要突破元嬰了。”
唐歡歡微微頷首，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矜持笑意：
“多虧了師兄前些日子送來的靈石，我這幾日確實摸到了元嬰的門，只是。”
她話鋒一轉，輕嘆一聲，眉眼間浮上一抹恰到好處的愁緒。
“只是什麼？”
林羽生立刻緊張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眯起眼眸。
“只是這吐納陣法的靈石快耗盡了，我手頭的積蓄又都砸在了丹藥上。”
唐歡歡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不爭氣，若是當年修為沒有跌落，也不至於事事都要勞煩師兄。”
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像是一隻受了傷卻強撐體面的小鹿。
“別說這些，要是當年不是為了救柔兒的話，你也不會落得跌境的下場。”
林羽生看著她這副模樣，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難當。
他下意識地去摸腰間的儲物袋，手指卻頓住了。
“師妹，我。”
他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
“我這幾日手頭也不太寬裕，要不你且等幾日，我去接幾個宗門懸賞。”
“師兄不必為難。”
唐歡歡抬起頭，眼眶微紅卻硬撐著笑了笑。
“我自己想辦法便是，實在不行，我晚點突破也行。”
“那怎麼行！”
林羽生急了起來。
“你別擔心，我來想辦法。”
唐歡歡咬著下唇不說話了，只是那雙眼睛裡蓄滿了水光，欲語還休。
“師妹放心。”林羽生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我回頭再去想想辦法，你別擔心。”
唐歡歡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得意，轉瞬便被更濃的愧疚與擔憂取代。
“師兄，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哪有，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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