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謙言一愣，沒太明白這話的意思，但也不好多問。
只是訕訕地笑了笑，又往門口努了努嘴。
“師兄，外面還有個姑娘，哭得稀里嘩啦的，說是你師妹。”
趙陽依舊沒有抬頭，聲音聽不出情緒。
“叫什麼？”
“好像……姓陸。”
“哦對，叫陸鬱兒。”
趙陽忽然頓住，輕嘆了口氣。
“讓她進來。”
陸鬱兒站在石門之外，雙手絞在一起，卻並沒有在哭。
她看見周謙言出來，渾身一顫，眼巴巴地望著他。
周謙言衝她點了點頭，側身讓開。
“師兄讓你進去。”
陸鬱兒的眼淚一下子又湧了出來。
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拼命點頭，跌跌撞撞地往裡走。
洞府的石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光線暗了下來。
陸鬱兒看見趙陽坐在石床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袍，面容比記憶中消瘦了許多。
趙陽微微抬眸，看向前世今生都寵愛有加的師妹。
“師兄。”
陸鬱兒站在門口，不敢再往前走。
趙陽沒有應聲。
陸鬱兒雙手緊緊抱住起伏的胸口，來時心中的千言萬語，如今卻一點都想不起來。
她感覺眼前的少年是這麼的陌生，氣場壓得自己喘不過氣。
終於少女還是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氣往前挪了一小步，聲音細若蚊蠅：
“師兄，我……我是來道歉的。”
趙陽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平靜得不起一絲波瀾。
“我……我不該不信你。”
陸鬱兒憋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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