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發現，沒了我的照顧，日子沒那麼好過了。”
“甚至沈舟在時你也沒發現，因為有你的好師弟在照顧你”
趙陽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陸鬱兒耳中，像一盆冰水迎頭澆下。
陸鬱兒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淚眼模糊中看見趙陽那張平靜到近乎殘忍的臉。
“師兄，不是這樣的，師兄。”
陸鬱兒的聲音發顫，拼了命地搖頭。
“我不是因為這個……”
陸鬱兒張了張嘴，想說“讓你回來”。
可這西個字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當初趙陽，就是被她們逼走的。
那個曾經會笑著揉她頭髮，會偷偷給她帶山下糖葫蘆的師兄。
那個她以為會永遠站在她身後的師兄，被她親手逼走了。
“我知道了。”
陸鬱兒緩緩站起身，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趙陽沒有動，而陸鬱兒也始終沒有抬頭。
或者說，己經不敢再看了。
“打擾趙師兄了。”
陸鬱兒輕輕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說完，她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之上。
寸步難行。
陸鬱兒不知道怎麼走出的洞府，首到石門又一次關閉，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回頭看了一眼那扇己經合攏的石門，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
她弄丟了對她最好的師兄。
洞府內，趙陽依舊坐在石床上，運轉功法吐納。
周謙言從角落裡探出頭來，滿臉好戲看的表情盯著趙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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