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舒悅，還是因為沈月柔？”
謝寒雨雙手輕輕抱住胸前的風景，死死的盯著趙陽。
“謝寒雨，你知道我上一世臨死之前，看見了什麼？”
趙陽乾脆也不再隱瞞，打算一股腦說出來。
“老子看見，**的你和你的三個好弟子，一起和沈舟成婚了”
“就在我們站的這裡，你現在怎麼有臉告訴我要做我的道侶？”
謝寒雨一頓，連忙開口解釋：
“陽兒，沒有，為師自始至終愛的人都是你，上一世那份嫁衣，也是為師為同你成婚準備的。”
“那可真是辛苦謝峰主了，不僅要抽空成婚，還要抽空殺人。”
“陽兒，嫁衣的事，為師發誓，為師從來沒有和沈舟成過婚。”
“甚至自始至終，為師一首愛的，都是你。”
趙陽站在原地，垂著眼看向不停落淚的女子。
似乎很少見過謝寒雨流淚。
甚至在上一世，也僅僅只是在臨死時。
見過兩滴鱷魚的眼淚。
她說的是真話嗎？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謝寒雨眼見趙陽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
“我不知道你看見了什麼，但那不是真的！為師上一世到死都沒有嫁人，那件嫁衣也是為師為你準備的，可是你……”
她說到這，忽然停下話語，眼淚卻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謝寒雨搖了搖頭，眼神執拗的看向趙陽：
“陽兒，上一世你為了幫我療傷拼死去尋神蓮，我不相信你心裡一點沒有我。”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聞言趙陽突然安靜下來，看向狀若瘋癲的謝寒雨，輕嘆一聲。
“把我孃的東西還給我吧。”
原本眼神有些篤定的女子。
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力氣，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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