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你瘋了！打斷靈根？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而且先生剛才都說，第一個選擇有風險，你會死的！”
“而且就算活下來，也是疾病纏身，這輩子都……”
“我知道。”
趙寒月沒等趙數典開口，就打斷了他的話。
卻並沒有去看自家哥哥，她只是靜靜地看著趙陽。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反而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平靜。
“先生，我選第一個。”
她重複了一遍，無比鄭重。
趙陽微微眯起眼，卻是難以掩飾的笑意。
心思純善的少年少女，總是以為給對方自己認為最好的就是好。
卻並沒有想到，其實也有人，希望你也要好好的。
也是趙陽微微勾唇。
“你哥哥也可以一起去。”
趙寒月瞳孔驟縮。
“先生……”
她張了張嘴，聲音顫抖。
“您是說，哥哥也可以……”
“當然。”
趙數典也猛地抬起頭，眼神不自覺的下移一瞬，又立馬抬起頭看向趙陽。
“多謝先生。”
“先生大恩，數典銘記於心，數典此後，願為先生赴湯蹈火！”
趙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
“好好休息吧。”
他背對著兄妹二人，視線不自覺的又瞟向那個破碗。
“明日開始，我會教你們如何引氣入體。”
就在這時，趙數典似乎也注意到了趙陽的視線，跑去端起那個破碗。
將其端到趙寒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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