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隻身沐浴在光陰長河翻湧的金色霧氣之中。
面容平靜，眸光卻比方才沉了幾分。
“總有一天，他會幫我們做完那件我們至死都只能仰望的事。”
話音落下，趙陽身後的兩道法相猛然睜眼，幾乎同時往前踏出一步。
斷劍爆發出極其刺目九彩光芒。
劍鳴震徹整片光陰長河！
兩大法軀齊齊往前踏出一步，腳下虛空轟然崩裂，細碎的空間碎片西下紛飛。
片刻便將男子的視線所抹去。
靈墟禁地之中，男子聞言，唇間的笑意微微頓了一瞬。
隨即笑得更深了幾分。
他緩緩垂下眼眸，看向身下依舊在顫抖的女子，語氣玩味。
“你是真的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沒想到她的弟子，竟然能得到這種傳承。”
女子渾身猛地一顫，額頭緊貼著琉璃地面，不敢抬眸，聲音細若蚊蚋：
“不敢。”
妖豔男子卻彷彿沒有聽見她的回應，目光落在自己剛剛撫平的胸膛上，指尖輕輕劃過那片癒合的肌膚。
“謝驚塵被他所重傷，然後被寧知寒所斬殺。”
他低笑一聲，看向嬌軀抖動不己的女子。
“如今連石驚天，都被他重傷到要去求一個人族螻蟻。”
“真是有趣啊。”
跪伏在地的女子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露出一張驚惶卻仍掩不住風韻的臉。
下一刻男子抬起手腕，將女子一把扇飛了出去。
女子哀嚎一聲，趕忙又一次跪倒在地。
眼中淚水漣漣，卻不敢落在地上，只敢懸在眼眶裡打轉。
做完這些的妖豔男子，又一次安穩坐回到了王座之上。
左手懶懶地搭在扶手上，五指修長蒼白，指間把玩著一縷黑氣。
右手則隨意地擱在膝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膝蓋，節奏散漫。
“那就讓我看看，這位被你們所認定的萬年以來第一人，究竟有沒有資格站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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