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啊……我夢到我們蜜月啊……來，你過來點，我和你說。”
趁著曼麗靠近的那一刻，明臺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那是維也納，美泉宮旁的一家老咖啡館。”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空氣中飄浮著咖啡和甜點的香氣。明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手裡拿著一塊剛出爐的薩赫蛋糕，正笑著走向窗邊的那個人。
於曼麗背對著他，正看著窗外的花園出神。她穿著一件明臺特意為她定製的淡藍色維也納宮廷長裙，裙襬層層疊疊，像極了多瑙河泛起的漣漪。她的長髮被盤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
“想什麼呢？”明臺從背後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於曼麗回過頭，眼裡的憂鬱在見到明臺的那一刻煙消雲散。她順從地咬了一口蛋糕，嘴角沾了一點巧克力醬。
明臺低笑一聲，並沒有拿手帕，而是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去了她嘴角的巧克力醬。
曼麗的臉瞬間紅透了，像一朵盛開的玫瑰。她羞澀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抓著明臺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又純又美。
“明臺……”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顫抖。
“曼麗，看著我。”明臺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眼神深情得像一汪湖水，“你看窗外，那是茜茜公主最愛的玫瑰園。以後，我們就在那裡種滿你喜歡的花。”
他拉著曼麗的手，十指相扣，走到窗前，指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河面，“等到了春天，我們去多瑙河畔。那裡沒有特務，沒有殺戮，只有藍色的河水和白色的天鵝。它們優雅地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滑行，彷彿這片天地間唯一的生靈。”
明臺牽著曼麗的手，踩著鬆軟的草地，就在那條蜿蜒的河邊，跳起了華爾茲。沒有音樂，只有風聲和水聲，但他們的心跳就是最完美的節拍。
“跳探戈，跳華爾茲，我們就在河邊跳，跳到太陽下山！跳到月亮出來！”明臺笑著，帶著她在原地旋轉。
“夕陽的餘暉灑在我們身上，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然後我們就一起看日落，看星星，看月亮！”
“我啊，還給你買了可多漂亮的裙子呢，中式的，歐式的，我們曼麗到哪裡都是個愛美的。”
“那是，因為我本來就美呀。”曼麗靠在明臺懷裡，閉上眼睛，貪婪地感受著這份久違的溫暖與安寧。
“明臺，我真的很開心呢？”的聲音輕得像夢囈，帶著一絲不敢確信的惶恐。
“噓。”
明臺用手指輕輕抵住她的嘴唇，“我們曼麗本來就好看，你看這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的。”
曼麗略略不滿地瞪了瞪他，眼神又嬌又媚，“你才小鼻子小眼睛的。”
“是是是，我們濃眉大眼。”
他低下頭，目光深邃而溫柔。他虔誠地吻上了她的額頭，是安撫與憐惜；然後是鼻尖，是寵溺與嬉戲；最後，他的唇輕輕覆上她的，那是一個溫柔至極的吻，帶著承諾和珍視，彷彿要將所有的愛意與堅定都傾注其中。
“我們只會更幸福。”
明臺捧著她的臉，首視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不管在哪裡，你只是於曼麗啊，是我的妻子啊。我們就在河邊買一棟帶閣樓的房子，好不好？養一隻胖貓再養一隻狗，每天睡到自然醒。早上醒來，我就能看見陽光，和你。”
“大哥不是送了套小房子給你嗎，又要買呀。”
“只顧著說得起勁，都忘了這事了。”
她踮起腳尖，不再猶豫，主動吻上了明臺的唇，“好，聽你的。”她破涕為笑，聲音溫柔卻堅定，“養一隻貓再養一隻狗，種花種菜，給那些有錢人看病。”
明臺笑著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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