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麼不是好人了？我們那是虎豹豺狼，天生一對。”
“怎麼樣？”她仰起頭，看著明臺，又笑，“這波‘英雄救美’，值不值？”
明臺低頭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卻滿是寵溺：“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怎麼？心疼你的李小姐了？”曼麗故意板起臉，語氣酸溜溜的。
明臺失笑，颳了刮她的鼻子：“我心疼的是你，剛才那一下，沒摔著吧？”
曼麗心裡一甜，卻故意傲嬌地哼了一聲：“我才沒那麼嬌氣。倒是你，剛才塞鑰匙的動作倒是挺利索，看來平時沒少練啊？”
“冤枉啊！”明臺舉手做發誓狀，“我那是情急之下……”
“情急之下？”曼麗打斷他，眼底笑意更深，“我看你是情急之下，想趁機摸摸人家李小姐的手吧？”
“於曼麗！”明臺哭笑不得，一把將她摟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我看你是醋罈子打翻了。回家再跟你算賬。”
“怕你？扶腰出的又不是我。”
“於曼麗！！”
“叫你姑奶奶做什麼？曼麗笑得花枝亂顫，順勢挽住他的手臂，兩人相擁著融入夜色中。
明公館的雕花鐵門在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霞飛路上的寒風與暗流。
明臺二人一進來遠遠就見到客廳明樓看著阿正打包回來的女兒紅髮呆，明鏡一邊做著也是若有所思。
曼麗輕輕貼近明臺，“恐怕你這女兒紅啊，讓大哥想起曼春姐，讓大姐想起老師了。”
“那……大哥的酒……”
曼麗想了想，“就這麼一罈，要不你一分為二？”
明臺小聲回道：“你先上去吧，我去。”
說著明臺來到客廳坐在明鏡身邊，“大姐，這麼晚還不睡還和大哥等我回來呢？”
明鏡溫柔笑笑，“今天買的開心嗎？這麼多大包小包的送回明公館。”
明臺也不客氣，“開心啊，大姐，裡面有好些是買給你的呢。”
看到明樓終於看到自己，看他那樣估計又想說自己今天如何如何，忙說道：“大哥，有些啊，也是曼麗挑給曼春姐的呢。”
一句話徹底絕了明樓想說他今日如何如何的話，張了張嘴，半晌才吐了句，“謝謝。”
明樓那聲“謝謝”說得乾澀，像是喉嚨裡卡了根刺，吐出來費勁，嚥下去又覺得硌得慌。他盯著那罈女兒紅，目光有些發首，平日裡那股子運籌帷幄的冷厲勁兒此刻竟散了幾分，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阿正！”明臺叫了一聲，“你去找阿香要兩個小酒罈過來。”
明鏡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剛想開口緩和氣氛，卻見明臺己經極其自然地走上前，伸手就去解那壇酒的封泥。
“大哥，這酒啊，得有人陪著喝才有味兒，但這情分嘛，得分著放才長久。”明臺一邊說著，一邊嘆氣，這明家的男人果然都是情種。
明樓眉頭一皺，剛要呵斥他胡鬧，卻見明臺動作利索，接過阿香找來的酒罈子，將那一罈陳年女兒紅，不偏不倚，一分為二倆小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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