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咧嘴一笑：“今天中午媒人帶了個女同志來家裡相看。”
他是方家村的村民，家裡人口多，比較窮，才打算來搏一搏。
吳憂這邊也在問其他攤主對死者的印象。
“其實田飛被人殺死，我都覺得不是很意外。”
“為什麼這麼說？”
“他是真的賤，我們來這都是為賺點錢，已經被人說閒話了！他呢，來個客人不是說別人屁股大，就說那人胸大，賤死了！有時候真的慶幸他攤位不在我的旁邊。”
“他擺攤後的垃圾，都直接丟到別人攤位上。”
“他真不是個東西，還會摸女顧客的屁股，顧客生氣還倒打一耙，說她敏感，他現在不死，我看早晚都因為流氓罪進去。”
“你說好好賣東西不成麼？！他不一樣，有人拿了他襪子看看，他就扯著上面的汙漬或者破的誣陷客人，說是她們弄壞的，他也不想想自己賣的是瑕疵貨。”
吳憂死魚眼，寫字的手都加重了力道，田飛還真的是讓人討厭。
“絲巾？沒有的，他是想找物件，可別人看不上他啊，你也看到了，他太矮小了，也就一米六，大家都喊他田大郎。”
......
下午四點，四人聚在一起開案情研討會。
嚴清正望著桌上的口供紙，覺得確實很需要案情板...
“老程你來說田飛的家裡情況。”
程跡立馬起身。
“死者叫田飛，他父母都是襪廠的職工，上面還有一個大哥兩個姐姐，大哥是毛巾廠的，至於兩個姐姐...”
程跡說到兩名女同志，忍不住直搖頭：“是下鄉知青，下鄉沒多久就找了當地人結婚，連父母都不要了，因為沒回來，她們已經排除嫌疑。”
吳憂抬眸望了他一眼，就繼續整理資料。
程跡疑惑，不過還是繼續說著今天走訪調查的結果。
“田飛的大哥很有嫌疑，聽說他弟弟死了，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
“我跟嚴隊也問了一些鄰居，這才知道，這兩兄弟不合。”
“田野，也就是田飛的大哥，覺得做個體戶丟人，而且還是讓他去拿貨，錢還是他墊付，賺的錢又不給他，所以他意見非常大。”
許津年也說了自己調查的過程。
“發現死者的叫方自力，是隔壁攤主，他跟田飛一起搭夥賣，為了賣多點還給田飛錢，不過我也去調查了他到集貿市場的時間，目前沒發現可疑之處。”
“不過他說了一個問題，田飛這個人不行，大家都厭惡他。”
嚴清正捏了捏眉心：“我順著腳印在對面公園發現了兇器，一個帶血的榔頭，街道一大早就被清理過，腳印全沒了，追蹤不了去處。”
他望著程跡：“老程你到時候帶著小年查下榔頭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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