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很疼你的，聽說你出事，她跑得飛快。”
“嗯，可這樣更痛苦，她疼我，更疼她弟弟，你可能不知道，她弟弟小時候要猥褻我。”
許津年悲傷頓在臉上：“那她還對他好？你...你爸知道嗎？”
“她逼我別說，不然就讓我沒有媽媽。”
許津年看著眼前瘦瘦弱弱的小姑娘：“吳憂，你怎麼可以活下來的，如果是我...”
吳憂咧著嘴：“因為活著可以做很多事，活著可以隔三差五揍沈耀祖，活著可以踹常修遠辦公室的門，活著可以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才笑容燦爛道：“活著可以用上吊嚇唬你師傅。”
許津年表情皸裂。
吳憂哈哈大笑：“這個世界我不喜歡，可我得活著，我得調查老吳同志死去的真相，我得吃各種好吃的，許津年，你知道嗎，我從小到大，連麥乳精。大白兔奶糖都沒吃過。”
有了對比，許津年都沒覺得自己有多慘。
起碼大白兔奶糖他吃過，麥乳精他也經常喝，他爸媽不在了，但是姐姐姐夫對他特別好。
“我請你吃。”
吳憂側頭：“好啊，你請我吃好吃的，那我追查兇手的時候帶上你。”
許津年滿頭黑線：“那我不是苦力嗎？”
“對！”
兩人還在辦公室裡絮絮叨叨，辦公室外的常修遠悲傷地靠在牆上。
孤狼，對不起，我沒能照顧好你家小舅子。
兩人出來，吳憂看了眼空蕩蕩的走廊聳了聳肩。
“吳憂快謝謝常隊，他說讓你媽去食堂洗菜。”
程跡看到他們回來，樂呵極了。
沈夢蓮又驚又喜，她有工作了！
雖然是臨時工。
回家的路上，她臉上一直都是笑容。
隔天一大早，吳憂收到了幾封信。
她狂笑不止，抖著報紙：“老程，小年你來看看。”
兩人湊過來：“我去，這不是北城日報？海城日報？你...”
“東城不發，有的是地方發。”
軍區某個辦公室，有人把桌上的東西全給砸了：“好你個吳憂，你居然敢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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