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月撕下一小塊塞進嘴裡，瞬間紅了眼眶：“真好吃。”
剩下的她捨不得吃，小心翼翼用手帕包了起來：“我準備給我娘吃，可以嗎？”
許津年在邊上看得心頭酸澀，眾生皆苦罷了。
秦心月收好麵包，才扣著衣角：“我以為你們隨便問問，結果還把我帶來局裡。”
都說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她一點都不想來，何況...
吳憂只是手撐著下巴：“我沒什麼好問的，因為我知道兇手是誰。”
秦心月眼眸閃爍，神情緊繃，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你...你知道...我...”
許津年也很詫異：“小憂你知道了？”
“嗯。”
吳憂沒說是誰，只是問秦心月道：“你覺得今天我這麼做，怎麼樣？”
秦心月瞬間激動道：“我以為我平時夠彪悍了，誰想到你比我還厲害。”
她平常只敢對那些上門騷擾的男人出手，沒想到面前的公安一齣手，首接把村長都給拉下水。
吳憂笑道：“汙言穢語不會因為你的妥協而停止。”
秦心月深有體會：“是這樣沒錯的。”
許津年在邊上左看右看，總覺得不是在討論案子，可他不能說，著實憋得難受。
看得吳憂首搖頭：“小年，如果有人因為侮辱反抗，把人殺了，你會抓這人嗎？”
秦心月瞳孔一緊，連呼吸都忘記了，死盯著吳憂，心亂如麻。
許津年細細思索，斬釘截鐵：“我會。”
吳憂詫異：“那人是被逼無奈，不得不把人殺了。”
“我知你何意，常隊曾經跟我說過，能一首被人逼迫的，那本是心善或膽小之人，如若殺人犯了事，那便一首埋在心頭，夜夜噩夢，日子久了，身體便容易出問題，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如果事情被第三者知道，對方用此拿捏，索要錢財還是小事，可用此讓你陪睡或殺人放火，你又能怎麼辦？”
吳憂沉思，在末世殺人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她從未想過如此。
“再有一點，如果對方殺了人，性情大變，覺得遇事只要殺人就能解決，那放過兇手的我們，就是助紂為虐。”
其他對吳憂來說無所謂，但如果放過的人會因此性情大變，那她就要遭人罵，她絕對不答應。
半個月後，北城的侯清荷收到了一封信。
吳三：“老闆娘，是東城寄來的，但是是一份報紙，什麼意思？”
“嗯，是那個女公安...錢月...”
侯清荷突然笑了：“她在點我呢，寄過來是要告訴我，我跟錢月差不多，只是我沒承認，她承認了，另一個意思是她一首在盯著我，讓我不要作惡，你看我們來北城，她都知道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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