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鴻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肉裡:“我爹...想要小月的娘,還玷汙了她...”
“我娘居然還上去打嬸子,說是她勾引的我阿爹,哈哈哈,我怎麼會有這樣的阿爹阿孃,後來,我爹就要挾嬸子,說如果不跟他好,就出去說她勾引人,小月想要殺他,是我欠小月的,我怎麼能讓她動手,我不能的啊...”
吳憂偏頭:“其實你們不承認,我們不會知道的。”
“不可能的。”
祝鴻慘笑:“你們公安上門,連村長都能抓住,我們那點事怎麼能隱瞞,發現死者是我爹孃那是早晚的事情。”
許津年不解:“你們把屍體從寺廟挪走不是難事吧...”
祝鴻眼裡閃著淚花:“怎麼挪?要把屍體從大圓寺挪走,要爬西十九級臺階,白天我們爬被人看到,晚上我們下工回來完全沒力氣,也是因為那些臺階,村民不願意在那住。”
“有這麼多臺階?”
“有的...我們三個完全沒力氣把人從寺廟搬下去,不如首接把屍體埋在寺廟,只是沒想到那些和尚都回來了。”
許津年擰眉:“不對,你爹孃死了,別人不知道?”
祝鴻眼神瞬間變得清冷:“我趁著夜色用衣物枕頭裝成我阿爹阿孃回到村子,他們也不太出門,全然沒注意,我故意摔了一跤,說腿斷了,傷筋斷骨一百天,那白天我吃得極少,等再次出門,風一吹就倒,然後就傳出父母病逝的訊息,因為村子裡要忙著種夏糧,我就早早地把他們下葬,村民也不會說什麼。”
吳憂看了他一眼,起身出了審訊室。
許津年長吁短嘆:“你們想過求助嗎?”
“求誰?村長嗎?要是他有用,別人還能說他跟小月的閒話?去公社?村子裡那些八婆的嘴都能讓嬸子活不下去,找你們?我們有介紹信嗎?”
許津年被祝鴻戲謔的眼神噎住了,最終訕訕的起身離開。
出來後看到程跡拿著他那個印有為人民服務的陶瓷缸子猛喝水,立馬跑過去:“師父,我道心破了。”
程跡一口水噴了出來:“你小子拜小黑為師了嗎?”
小黑站在靈位前歪著腦袋:“我是師父了?嗷嗷,我有師父了,不對!我是師父了。”
吳憂一把撈過它,一邊撫摸著它的腦袋,一邊跟嚴清正說明了祝鴻的情況。
嚴清正眉頭緊鎖:“是不是太巧了,我們剛把秦心月帶來審訊室,他就來自首。”
小黑扇動著翅膀反抗:“鳥的頭不能亂摸。”
一邊對著嚴清正嗷嗷叫:“人,你笨,那是他的心上人,為了喜歡的人,父母都殺了,可怕,太可怕了。”
吳憂食指大拇指首接緊捏了它的嘴:“小黑大多數胡說八道,不過祝鴻喜歡秦心月是真的。”
程跡拿起熱水壺,從裡面倒出一根棒冰,遞給她:“小憂,你的狗鼻子,能聞聞不?”
吳憂臉黑。
嚴清正拿本子拍了一下程跡的屁股:“哪怕她能說出誰是兇手,可證據呢?你莫不是糊塗了,現在證人證言都沒有,就大圓村那些個碎嘴子,就沒一個有用的。”
他捏了捏眉心:“如果要死,田剛夫婦更該死,為什麼不殺呢?”
許津年眼裡閃著好奇的光芒:“為啥為啥?”
”。了月心秦上看剛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