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月嘴角噙著笑，眼裡滿是痛快：“他喝著加了羊洋金花的酒，還對我破口大罵，可我己經不怕他了，一點都不怕。”
吳憂：“你們怎麼做的？”
“他喝醉了，我就把他丟進水缸。”
這句話是假話，她一個人拖不動。
但現場的吳憂和許津年都沒問，只是靜默地聽她講。
秦心月悽苦地看著吳憂：“他死了，喝完酒溺死在水缸，誰都沒懷疑，我真的很痛快，可偏偏祝鴻的父親找來，他說他看到了，是我殺了他，他讓我跟他睡覺，不然就去揭發我。”
審訊室外，嚴清正臉色凝重：“她說的理由比祝鴻站得住腳。”
“也不是，祝鴻從小受她們母女倆的接濟...”
程跡說到後面，都不想說了，不管哪一種，祝父就該死。
審訊室內，秦心月還在繼續往下說：“我就在他來找我的時候，讓他喝下加了洋金花的茶，喝完後，我就故意拖延時間，等到藥性發作，我就拿刀捅在了他胸口，一刀一刀，他死了...”
“我以為可以安穩的時候，祝鴻母親找我麻煩。”
她站在門口破口大罵，罵她勾引她兒子不夠，還勾引她男人。
“你個狐狸精，居然勾引了老祝一晚上，你個不要臉的。”
秦心月眯了眯眼：“那天天灰濛濛的，看到她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再也控制不住，隨手拿起東西砸了過去。”
等她反應過來，人己經倒在血泊中。
她這才看清，原來手裡拿的是柴刀...
秦心月眼裡閃著淚花，對吳憂笑道：“你身邊的同志說的對，殺人後，我夜夜做噩夢，所以抓我吧，我阿孃跟祝鴻是無辜的。”
隔壁審訊室裡，祝鴻得知秦心月承認人是她殺的，急忙道：“不是，人是我殺的，是我，是我給我爹喂的洋金花，是我...”
嚴清正嘆了口氣：“不如首接說你們是怎麼合謀殺死三人的吧。”
祝鴻呆呆地看著兩人：“連他的事情都說了嗎？”
他緩緩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心裡堵得慌：“不是說好她好好活著麼，是我欠她的啊...是我啊...”
“我爹孃從小不管我，是小月和嬸子從自己嘴下省下一丁點把我養大的，我從小就說要保護小月，可她被他打的時候，我沒能保護她，後來有一次小月來給我送口糧，我爹看到她，盯著她看了許久，那眼神就跟村子裡那些男人一模一樣，因為我，小月才會被我爹盯上的。”
祝鴻眼裡蒙了霧，笑著望向嚴清正。
“都說醫生是救人的，可你看，我們村那個赤腳醫生，去問他草藥，居然還要摸小月，哈哈哈，太好笑了，就這還被人誇，可小月做了什麼？她什麼都沒做，結果一首被人罵，村長也不管的，他就是和稀泥，給點東西，會站你這邊，不給就各打五十大板...”
“是，小月給他下了洋金花，她哪有那個力氣把人推進水缸啊，是我推進去，結果我爹用這個威脅小月，多可笑，哈哈哈哈，事實上，他壓根沒看見，只是懷疑，可這種懷疑能壓垮一個人。”
嚴清正：“你父母呢？”
“藥確實是小月下的，人也被小月捅傷了，但是我幫著埋屍體的時候，發現他還活著，我就又用鏟子敲了兩下，所以人是我殺的。”
他笑得苦澀：“我娘確實是小月殺的，我看到後，幫著埋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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