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跡問道:“你怎麼拿到介紹信的?”
祝鴻自嘲一笑:“小月問村長能不能看一下介紹信是怎麼樣的,村長說只要讓他摸一下嬸子就能看,睡一下就能開。”
程跡和嚴清正額頭青筋暴起:“村長不是跟秦心月,是喜歡她娘...”
兩人想到被吳憂抓起來的村支書,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那村支書呢?”
“你們沒發現大圓村沒有知青麼?”
兩人眉頭不由緊皺。
程跡撓頭:“我怎麼記得調查曾經有過。”
“對,那是很早的時候有個知青自願下鄉來到的大圓村,可他死了,那之後就不讓知青到大圓村了。”
“怎麼死的?”
嚴清正面色嚴肅,眼神冰冷。
程跡心裡瘋狂吐槽,小憂到底是什麼先天公安人,發瘋完的結果居然都是抓到兇手,他甘拜下風。
祝鴻深吸一口氣,才說出村子裡的那些腌臢事。
“那名知青叫陸一航,來到我們村就掀起了一陣風波,他長得端正、濃眉大眼,說話斯文,跟村子裡的男人完全不一樣,村支書的女兒一見到他,就芳心暗許,她表白,他拒絕。”
村支書很生氣,覺得陸一航膽大包天,居然連他女兒都敢拒絕。
程跡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個村支書,怎麼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呢?”
“可你不知道,在大圓村,就是村長和村支書的天下,陸一航不願意娶,他就設計陸一航,讓他成為村子裡人人喊打的存在,暗地裡就又讓他閨女去勸說陸一航,只要他答應,就可以改變一切。”
可惜陸一航骨頭硬。
“他沒答應,村支書特別生氣,就語言引導村民毆打陸一航,還在冬天把人推下水,原本想讓他閨女和陸一航發生肢體接觸,以此要挾他娶親。”
嚴清正臉色鐵青:“陸一航沒挺過去?”
“不是,他在村支書閨女上門的時候把人捅了,那是他留著的最後一口氣。”
嚴清正想到什麼,眸光越來越冷:“村子就以知青殺了村民為由,拒絕知青來村裡?”
“是...”
程跡一拍桌子:“怪不得小憂把人抓來了,真是畜生啊,人家看不上他女兒就設計,最後還汙衊陸一航。”
祝鴻嗤笑:“陸一航父母來給他收殮,村支書死活不答應,說要讓他挫骨揚灰。”
“你們就這麼看著?”
“那是村長、村支書,誰敢?”
程跡和嚴清正凝重地走出審訊室:“田剛以前騷擾秦心月的娘,就是因為他,她爹一首懷疑她娘勾人,後面秦心月長大就一首盯著她,虧得大圓村背靠大圓寺,這個村子真沒救了。”
“你別忘了,當初破西舊,大圓村村民是率先開始打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