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破了，可二隊眾人一點都沒覺得開心。
尤其是吳憂和許津年。
他們此時正冒雨站在大圓寺山腳下。
眼前是秦心月的阿孃，她雙手合十，抬腿踏步在臺階上，俯身跪拜，額頭重重磕在石階上。
“菩薩，都是我的錯，我用折壽二十年，求你保佑我家小月和小鴻。”
起身，踏上一階，再次跪拜。
雨勢極大，讓人睜不開眼，額頭上的血順著雨水從臉頰落下。
可她望著大圓寺，目光堅定。
許津年心中酸澀，喉頭髮梗：“小憂，我們是不是錯了？”
他還猶記得在審訊室裡，自己斬釘截鐵地說會，可如今他不確定。
吳憂沉默地看著她拾級而上的背影：“誰知道呢，如果是我，我就對他們每天揍一頓，只要不打死，就往死裡打。”
許津年一愣，想起來當初的事情：“是哦，你說過要可持續發洩。”
吳憂看到主持在臺階上往下看，轉身離開：“走吧。”
他們是來監督大圓村村民思想改造的，結果看到阿銀嬸子恍惚地走在大雨中，所以跟了過來。
“不勸勸嗎？”
“不勸，這是她作為母親對孩子的期望，為何要勸？”
也是她能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吳憂回到審訊室時，己經是下午。
程跡看到她是一言難盡：“小憂啊，你能不能讓你的小黑回來，拘留室的同事說，那個村支書、村長天天被小黑嚇得鬼哭狼嚎..”
吳憂挑眉：“你心疼他們？”
程跡身子一凜：“沒有沒有，我是心疼小黑，它天天在那陰森森地叫，我怕它有心理陰影。”
也不知道那個小道士是怎麼養的小黑。
好好一隻鳥在夜半三更不斷喊著“還～我～命～來～”，把人嚇得半死時，又開始喊乾坤無極，天地有浩然正氣，好像要救人一樣。
要知道村支書己經六十多了，村長也五十多了，兩老頭天天晚上被嚇得尿失禁。
吳憂想了想：“行，我給小黑放一天假，明天帶它回道觀。”
“啊？”
“它主人要落葉歸根，葬回道觀，哦對，讓沈大國幫我雕兩塊靈位牌，給小黑主人的，道號清玄道人。”
程跡：“我們二隊一起給他湊了個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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