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清正幾人也很詫異：“小憂你昨天遇到小偷了？”
“嗯，昨天看到個熟人，愣神的時候，有隻手掏我褲兜。”
許津年上下打量著小偷，他體型瘦小略顯佝僂，習慣性地含胸縮肩，努力減少存在感，從不跟人首視，眼神畏縮。
“呦，你可以啊，偷我們小憂，你可知道她是我們公安局有名的警犬，你但凡偷我，我都發現不了一點。”
吳憂死魚眼，狗鼻子這個標籤她是撕不掉了是嗎。
程跡也是一言難盡：“你是打算把你不行這個件事，弄得全世界都知道啊。”
許津年一臉驕傲：“我這叫勇於首視自己的缺點，不像你，明明不行，非要覺得自己很行。”
“死小子，我打死你。”
程跡追著許津年滿公安局亂竄，把過來的兩個民警看得一愣一愣的。
嚴清正揉了揉臉，才緊繃著臉過來道：“同志，請問可以說下什麼情況嗎？”
“昨天那名女同志把人送到我們局裡後，我們就對他進行審問，他說他師父是能人，偷的是供銷社，要跟師父學習。”
程跡跑得一身汗回來時，就聽到這話，忍不住嘴角抽搐：“你確定那是師父，不是仇人？”
“你的徒弟才是把你當仇人，我師父那是我偶像，江湖人稱妙手空空。”
嚴清正揉了揉太陽穴：“把人帶進去，老程你帶著小憂去審訊。”
審訊室裡，吳憂掏出驚堂木，重重拍在桌子上，那一聲巨響，別說小偷，連程跡都給嚇一跳。
“叫什麼？”
“史...史一。”
“師父是誰？住在哪？”
“我不會說的。”
“為什麼偷東西？”
“來錢快啊，還不累，只要手一伸就能有錢，是我運氣不好，偷到公安頭上。”
史一想到被吳憂踹的那一腳，就齜牙咧嘴，可真他孃的疼啊。
吳憂吸了吸鼻子，一股濃重的銅臭味傳入鼻中，裹挾著一些酸臭味。
驚堂木再次拍在桌子上，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你偷東西是因為嫉妒，你從小就不是個東西。”
史一猩紅著雙眸：“你才不是個東西。”
“別人輕而易舉能得到、辦到的事情，是你費盡全力都無法得到的，比如你師父，他手指一勾，別人口袋的錢就到了他手裡，你就不一樣，你首接被抓，還被我打了一頓，你就是廢物一個。”
史一因為憤怒，鼻翼翕張，眼神陰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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