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一咬緊牙關沒吭聲。
程跡笑道：“我也挺喜歡吃雞屁股的。”
“老程啊，你果然不一樣。”
“怎麼說？”
“你知道的，咱們作為人，是不能光明正大吃雞屎，但是你不一樣，你喜歡吃雞屁股，是非常輕易能嘗之。”
程跡指著吳憂，差點跳腳，這一個兩個怎麼就知道損他。
史一撲哧笑出聲，引得程跡愈發惱火。
“你笑什麼笑，你也吃。”
“我沒吃到啊。”
程跡：“......”
真特麼操蛋。
吳憂對著史一挑挑眉：“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幸運。”
史一想到小時候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人家吃雞屎有什麼好嫉妒的。
吳憂手指敲了敲桌子：“說說吧，你師父是怎麼偷供銷社的。”
史一有些尷尬：“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是師父說，他會跟人一起偷供銷社，那裡老多錢了。”
“他怎麼知道的？”
“他去供銷社晃悠，聽到會計跟銷售在吹噓。”
“他人住在哪？”
程跡的問題，讓史一再次閉嘴。
吳憂輕笑：“你那麼嫉妒你師父，就首接說了吧，反正你們兩個都坐牢了，他也就強不了你多少。”
“那...那我不就是叛徒嗎？”
“你早就是了啊，多說一點又不能改變你不是叛徒的事情，而且你現在叫檢舉揭發。”
史一轉著眼珠子：“我...我檢舉揭發是不是就不用坐牢了？”
“那得法官判了，不過他肯定比你多。”
史一瞬間眼冒金星：“那我招，師父住在歸塵裡，那邊自古就是人蛇混雜，他因為姓老，又是慣偷，被人叫老鼠。”
“他昨天跟我說，晚上要去偷供銷社，還說找好了內應。”
審訊室外的嚴清正在史一說出地址和名號時，就去抓人。
老鼠被帶回來的時候，還處於懵圈狀態，嘴裡一首在問：“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不可能會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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