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跡剛挪起的屁股，再次落下。
腦子跟漿糊似的。
墨家？
哪個墨家？
吳憂在找墨家？
腦子裡一堆問題。
可惜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
吳憂環抱雙臂：“歸塵裡...墨家有人住在那。”
老鼠呼吸變得粗重：“我不...”
吳憂自問自答：“看來有些墨家人就在歸塵裡。”
老鼠眼神呆滯，大腦一片空白，很快就鬆了一口氣。
緊盯著他的吳憂，立即出聲：“現在歸塵裡沒有墨家人，所以你感覺到了輕鬆，撤走了...什麼時候撤走的呢...”
她沒在關注老鼠，手指有節奏性地敲著桌子。
撤走...
是因為她把事情鬧大，不得不撤嗎？
所以是因為何為順？
公安內部出了個渣滓，肯定要大徹查，墨家人在這裡很危險，所以暫時離開。
歸塵裡三教九流，魚龍混雜。
墨家人住在那，哪怕天天易容成不一樣的人，周圍的人也不會多管閒事。
但凡換個地方，亂搞男女關係就夠他們吃一壺。
吳憂抬眼掃向老鼠，視線淡漠又銳利，沒有半點波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老鼠心頭一顫，那穿透力極強的壓力，彷彿能洞穿人心：“我...我...”
明明自己什麼都沒說，怎麼被她猜中了呢。
“你怕死，墨家人很危險，不然你不會不開口。”
老鼠欲哭無淚，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問。
吳憂冷眸收斂，起身開了審訊室的門。
程跡心頭掀起驚濤駭浪，小憂到底得罪了誰？
他剛剛大氣都不敢出，看吳憂坐在位置上思索，努力縮小自己的身影，眼淚心中留，他沒事長那麼大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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